她这么一推,约翰那么大块头就一头栽倒了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旁边的朋友将他的头转过来,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哈哈,约翰倒了,倒了”
明许摇摇晃晃的往门口走,明明刚才还想起来要做什么去,现在却什么都记不得了,是要做什么呢?
安林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边:“那个,太太,您是想做什么?”
“你别跟过来,我听到你的声音就烦。”明许感觉自己脑子里像进了一千只苍蝇一般,嗡嗡的,听到别人说话就头晕。
安林委屈的闭了嘴,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她的身后,怕她摔倒。
明许拉开包间的门,刚往外迈了一步,身体就软软的倒下去。
刚好,御祁深进门,眼疾手快的将她拽入怀中。
“嗯亲爱的,你来了?”明许半眯着眼睛。
就算此刻神智不清,眼睛模糊看不清御祁深的样子,也能凭着直觉认出他来。
她象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动作亲昵极了。
御祁深看她这副样子,一下子就黑了脸,怒瞪着安林:“她一晚上都这样?”潜台词是,见到一个男人就叫人家亲爱的?随便就能倒在人家怀里?
安林急忙将头摇得象拨浪鼓:“不是的,只有见了您才这样。”
御祁深这才放心了一些。
一弯腰,将明许打横抱起,打算带回酒店里休息。
刚走了一步,约翰就凶神恶煞的拦在他面前:“站住,把明许放下来。”
御祁深认出他就是安林发给他视频里的那个追求明许的男人,当即也没有好脸色,冷冷的说:“让开。”
“我不让开,你把明许放下来。”约翰已经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的,可还执拗的拦在御祁深身前。
“我不放你又能怎样?”御祁深说的是德语,语气冰冷,不善。
约翰呆了呆,忽然靠着墙,双手抓着墙壁,嚎啕大哭:“你怎么能这么讨厌?我不管,你把明许放下来,呜呜呜”
这都是些什么人?御祁深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回头咬了咬牙对安林说:“你来处理。”
明许缩在御祁深怀里,半眯着眼睛。
从酒吧里一出来,室外的凉风袭来,吹得她皱了皱眉头,不高兴的拽着御祁深的衣服嘟囔:“讨厌,讨厌的御祁深,讨厌死了”
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扁着嘴,控诉道:“那个女人有我美吗?有我胸大吗?有我屁股翘吗?有我腿长吗?有我这么有趣吗?有我会翻译吗”
“都没有,为什么要她不要我?呜呜御祁深,大坏蛋,坏死了”明许拽着御祁深的衣襟,哭的昏天暗地。
哭着哭着,喉咙里忽然发出古怪的声音,等御祁深反应过来时,再躲已经来不及了。
“呕”晚上除了安林给她递的几块点心,她什么都没吃,此刻吐出来的,多数是茶水和酒水,不过,混杂了发酵的食物,那味道也真够难闻的。
“明许,你敢”御祁深脸色铁青,看着自己胸前那一大片污渍,眼神快要杀人一样,狠狠的瞪着她。
“我有什么什么不敢的?”狂吐的当空儿,明许还不忘了回嘴,紧接着又是一阵狂吐。
御祁深嗅着那股难闻的味道,看着胸前挂着的滴滴答答的液体,感觉自己也快吐了。
他飞快的将西服脱了,将衬衣脱了,若不是晚上太凉了,四周又有些女醉鬼在觊觎着,他很想将背心也一并脱了丢掉。
吐过之后,明许就舒服许多了,如菟丝草一样,重新缠到他身上,把头埋进他怀里,还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肌,不满的嘟囔:“太硬,软点儿”
御祁深眼底漫卷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