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没用的女人喽?”明许唇畔挂着讥讽的笑,一边点头,一边门往门口后退:“也是,你从来不曾了解过我。”
说完,俏脸已经一片冰冷,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明许”御祁深气急,却又不得不大步上前拽住她的骼膊:“好了,别闹了,那天的事你太过偏激”
“松开”明许胸膛起伏,显然是气的不轻。
她有错,她有什么错?她就是不想看到他和觊觎他的女人走的太近,这也有错吗?
还以为他找了她一天一夜是因为心里愧疚,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指责。
明许手上用了力气想要挣脱御祁深的束缚,可男人的力量和女人本来就不在一个水平上,无论她怎么用力,始终被他紧紧的拽着,分毫都不能动。
心里的怒气一股股往上冒,对御祁深也是气恼到了极点,想也没想的就低头,一口要在他的手指上,狠命的咬。
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味蕾,那是血的味道。
御祁深完全没想到明许会下狠口,一时吃痛,松开了手,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如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等他追到门口,女人纤细窈窕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安林死死盯着御祁深鲜血淋漓的手,深吸几口气,心想,敢对总裁下口的人,除了太太,还真是没谁了。
所以,太太乃真英雄也。
“那个,总裁,您的手在流血,我帮您包扎一下?”安林举着药和绷带,看到御祁深冰冷的俊颜,硬是不敢靠近。
居然敢咬他,还下重口,他最近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总裁室外有员工听到了刚才明许和御祁深的争执,这个时候正好奇的往里面探头探脑。
不想让事情影响面太大,御祁深冷冷的瞪了那些人一眼后,从安林手中夺过绷带,胡乱的缠绕了一下伤口,初步控制了出血。
明许一路小跑从御氏分公司的楼上下来,在马路边的石阶上坐下,抹了下唇,手背上一道清淅的血印。
那不是她的血,可她刚才却将御祁深咬伤了。
说好了要一辈子对他百依百顺,哪怕他不待见她,不给他希望。
可发展到如今,她似乎越来越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贪欲,她渴望御祁深的回应,不想在两个人的感情世界中唱独角戏。
因为不满足,所以心里不平衡,所以情绪会失控。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明许傻傻的盯着手背上的血迹,一丝丝心痛包裹着心脏,难受的快要喘不过起来。
“小姐,你流血了,需要包扎一下。”一个拎着酒瓶子的流浪汉贪婪的盯着明许明艳的容颜,一副想要靠近的样子。
“嗯,没事。”明许站起来,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想起御祁深刚才曾气急败坏的说,她一个单身女人,如果遇到那些流浪汉,该怎么办?
嗬,这也算是担心吗?
“小姐”流浪汉一看明许要离开,一下子急了,伸出手想要去拽明许的骼膊:“宝贝,陪陪我,陪陪我”
明许早有防备,一个闪身躲开他的纠缠,飞起一脚踹到他的脸上,喝多了的流浪汉被踹得满脸是鼻血,颓然倒地。
心里的郁闷还是纾解不出,索性又一脚踹过去,狠狠的踢:“你眼睛瞎了吗?连你也敢欺负我?谁给了你胆子?嗯”
御祁深胡乱给手掌包扎了一下,有心从此不管明许,可一想到那些流浪汉,心里又很担心。
外面天色已晚,黑灯瞎火的,若是遇到歹人
越想心里就越是不安。
“安林,通知员工,不用加班了。”为了今天的合约,所有分公司的员工都陪着一起加班,此时听到特赦令,大家也是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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