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个可以坦然接受我这些心甘情愿'的理由罢了……仔细想想,忽略掉那些超出理解的,放弃那些不可认知的,唯一能迅速接受并顺便安慰自己的,应该也就只有所谓的′爱′了吧。”
因为所谓的“爱”,所以这一切残酷的自我献祭都可以变成一种悲壮的理所应当。
“真是可爱的思维逻辑,"莉莉丝笑眯眯的评价道,“某种意义上,你们这个性别也是自信的相当淡定呢。”
帕夏看着她,还是不懂。
“如果不是因为你爱我,”他问,“那你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人总是需要回应的。
哪怕是最愚钝,在爱情里最为忘我不求回报的omega,在这个献祭的过程里其实也能汲取到一种病态的自我满足,可她要是连爱都没有,那她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莉莉丝看着他,眼神有些额外的惊奇,还有些无法理解的怜悯。“你真的要问吗?"她说,“连所谓的′爱′也只是在勉强理解,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理由吗?”
“总要有个说得通的解释。"帕夏哑声回答,“你在追求什么?迄今为止,你有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实质性的好处吗?”“好处啊……”
莉莉丝做出一副陷入思考的姿态,随即轻声答道:“其他的姑且不说,您现在除了依靠我之外,还有别的选择吗?”那她是想要我?帕夏绝望的发现自己居然还会为了这一句话生出几分畸形甜蜜的喜悦,女人纤细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轻飘飘地捏住了他的下颌,像是在打量一个大型又新奇的摆件。
帕夏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接力维持着自己表面的镇定:“如果你是想要我……”
莉莉丝扬起嘴角。
“帕夏先生。“她轻声呼唤他的名,万分温柔地询问:“一一您的思想,您的意志,现在还能思考除我之外的东西吗?”“…“帕夏的喉结微微滚动,他的眼神先是变得绝望,随即便是黯淡的顺从,最终,这个男人在她手中缓慢摇了摇头。他的退路已经断尽,除了接受她的引导之外,再无其他的答案。莉莉丝微笑着垂眼,却是发出了一声意料之中的叹息。一一看吧。
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依然只能接受自己能理解的解答。不过这样说不定也不错?莉莉丝饶有兴趣的想着。因为这种发展也很“好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