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颜祸水(2 / 4)

种最简单的方法。就好像他此时的缄口不言能阻止所有人的思考,能拒绝那么多人思绪扩散似的。

他听见他们说,要找一个比谢言分量更重的人出来才行。他们想起,温绪言不是说了谢言的画是换来的?谁同意给他换的?他们追问,之前那个让姓温的小子被迫离开的原因是什么来着?他们思考,谢家别馆被烧,那么多人跑了,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找到呢?他们停下讨论,转头看向端坐正位的家主,像是关在笼子里仍忍不住留着饥饿涎水的贪婪恶兽,故作恳切地询问道:“先生,您是不是还有位"特殊关照'的对象,此前被放在了别馆养着呢?”

谢淮礼转动袖扣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慢慢抬眼,眸光冷清。“这是我的私事。“哪怕到了这一步,他还是不想开口提起她的名。“这已经是谢家的大事了!家主!"有那性子急的,已经迫不及待地先一步站起来,急惶惶地抢白道:“现在还有什么比这个女人更合适的吗?谢家的情况太特殊了,您总不能要为了个女人毁了此前的这么多心血吧?”要不要动用手段把他的情人护下来?

严格来说,这是可以的。可代价就是要动用一些隐藏许久的手段,如此一来,此前积累的各类负面新闻也好、家主自甘堕落的姿态也好,暗地里允许中心城的混乱逐渐扩大的手段也好……就都要毁于一旦了。谢家会巩固自己在中心城的权威,也会再次进入上面的视野,并且这一次,只能引起更深刻更恐怖的猜忌。

谢淮礼转动袖扣的动作停下,他看着眼前包含期待回望自己的众人,恍惚之间,仿佛看见了一座庞大而难以估测的巨型机器。它被驱动的方式这样简单,只需要一次沉默地点头,其中运转的齿轮就会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场带动一整个机器的运转,不可阻拦地向前行进着一当袍被驱动起来,没人能阻止后续的进程。谢淮礼不能。

谢家不能。

整个中心城也不能。

最开始,散出来的只是些虚无缥缈的风声。人们总是喜欢这样似是而非的传闻,一些独属于大人物们的特殊阴谋论,像是谢家子弟的意外死亡是否牵扯了家族内部的秘闻,那张据说被更换了姓名的画作是否是大家族又一次的权势压人……

而在这其中,一个稍显含糊,且还没来得及被嵌入具体形象的名字被反复提及。

姑且就先称之为“某个人"吧。

他们说着“某个人"和太多的存在有关系啦,而这里面牵扯最多、存在感也最强的莫过于是谢家,于是人们就说,这其实是一次蛇蝎美人的耐心做局:她先是攀上了谢家的这根高枝儿,又从谢家家主讨要了太多不符合身份的礼物,因引来了家主的反感和抵触,她不满这样的冷待,紧接着又诱惑了谢家的两位得力下属为她大打出手.……

这可不是胡说八道,当时可还是有新闻呢!人们煞有其事地编撰着自己的故事,文字细腻到连当事人的私密交谈和心理活动都能栩栩如生的复制出来。

至于这些是真的吗?不重要啦,反正愿意花时间看这些东西的人才不在乎这些是真是假呢。

随着舆论形式渐渐复杂起来,原本还在自认自己可以置身事外的温绪言也不胜其扰,被迫关闭了一切和外部交流的渠道;至于火烧别馆中存在感极强的命党,也成了这场舆论战争中被关注最多的对象之一。开始,这些年轻人还在沾沾自喜自己的出名,可随着时间与舆论的一同发酵,各类媒体上的信息逐渐开始将革命党的形象转化成了另一种复杂且难堪的姿态。

暴徒、疯子、不长脑袋的蠢货,纯粹的乌合之众…这些消息令迦尔的一些同伴愈发焦躁,且也是愤怒不已。而更令他们恐惧的是,谢家此前是没什么兴趣搭理他们的,这很大程度上给了这些人自信心膨胀的余地一-到现在为止,这份自信也是称得上自负的程度了;他们认为自己所向披靡,无所不能,就连谢家也不敢对他们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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