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2 / 3)

不上。”五十年前,一场自下而上的反叛之火烧毁了联邦政府三分之一的地图,一批喊着"为了人类更伟大的未来"的家伙聚集在一起,意图将分散的人类城市重新拢成一个更完整、更纯粹的集体。

这些人自称革命党,巅峰时期更是曾经占据了近二分之一的地图。当然,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些人失败了,却也没完全失败,即使当年那场大火已经被扑灭,然而残留下来的星点火光也仍是各地的心腹大患。谢家最初担心的也正是这个。他们正处于一个蜕变的关键时期,这盘踞在中心城的庞然大物已经引起了上面长久的凝视和隐秘的不满,若是这一步的转化完成,那么谢家就还能再坚持下一个百年;可若是不成功,带来的结果也是不塔设想的。

谢家赌不起,谢淮礼也赌不起。

一一借着被谢家驱逐的理由离开,去清理掉这根出现在中心城带着所有脏东西一起冒头的钉子,这才是谢淮礼最初的计划,也是帕夏原本要执行的任务。可当他真的亲自来看了一眼后,却发现一切不过是这群人扔出的欲盖弥彰的烟雾弹罢了。

这群人顶着"革命党"的称呼,却连名头的本质是什么都搞不懂,看看他们的组成吧:听着故事长大的学生,想要趁机多捞一笔的商人,资质平庸又教条主义的老顽固……

他们有本事么?严格来说也是有的,不过就像他们选择把某个年轻人推出去当领头羊一样,那些与他们配合协作的家伙,现在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冒头。唯一勉强凑合有脑子的是自己旁边这个叫迦尔的小子,但船上一趟见了世面,也是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

现在,这唯一有脑子的小子面不改色的压下了自己瞬间勃然大怒的同伴,轻飘飘地又把话题转回了他手里的画作上:“没事,我这里有更让他感兴趣的东西,保证他能彻底无视地下室的所有情报。”帕夏对此不做任何评价。

迦尔笑眯眯的,瞧着也不着急。

他既然有胆子收留帕夏,自然也对他离开谢家的故事有所了解:在别馆大打出手也好,和家主的情人传出些似是而非的暖昧绯闻也好……也许其他人会对这些故事半信半疑,觉得这些不过是谢家拿来明面上迷惑人心的借口。但他曾经在船上和这个alpha面对面对峙过,对此持有不同意见。他会对这幅画动心心的,他很确定。

毕竟当时这一位也在嘛。

进入地下室后,帕夏连一点余光都没分给那些所谓的“情报机密”,他隐隐约约也能猜到对方故弄玄虚的究竟是什么,一向冷淡的脸上也终于出现了一点焦虑的情绪:“画是什么?”

迦尔相当干脆,腾出一张空桌,直接将画纸展开,平铺在桌面上。画上的内容其实相当简单,海上夕阳落日的一瞬剪影,太阳与海面接触的瞬息被创作者完美的捕捉并重现与纸面之上,这份画功太过精湛,就连纯粹的夕行人在直视画面的一瞬都会生出片刻的恍惚,生出几分身临其境般的奇妙错觉。迦尔有过这样的感觉,而现在看起来,帕夏也生出了这样的感觉。alpha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画面,忽然伸手准备去碰,早有准备的迦尔蓦地反手一卷画纸,相当轻松地避开了他的手指。帕夏抬眼,脸色阴冷。

“她在哪儿?"他问。

迦尔耸耸肩,先是小心翼翼收好画纸,然后才慢悠悠地说:“画是温先生那里买来的,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是还在别馆。"帕夏笃定道,“温绪言不是不识货的家伙,他卖给你的价钱配不上这幅画。”

“谁知道呢。"年轻人笑眯眯的应着,“毕竟画作下面的署名可不是那位女士的名字,′谢言′这名字您应该知道?”

帕夏嗤笑一声。

“知道。"他冷森森的答,眉眼间有些难掩的焦躁:“是个从根上就烂掉的废物。”

她的画作被挂上了谢言的名字,也难怪温绪言如此拐弯抹角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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