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到那么遥远的时刻……为什么哪怕到了这一步,她的计划里也没有留给自己哪怕一条隐蔽的活路!?
你是爱我的吗?
…这样的东西,真的是爱吗?
他开始是思索着,疑惑的,恐惧的,灵魂仿佛被泡入了掺杂蜜糖的鸩毒沼泽般不可自拔,他起先仍有几分敬畏的惶惶,随即便是沉沦着在这忘我献祭的偏爱中阖眼,万分笃定甚至是近乎虔诚地坚信:一一你是爱我的。
“我说过的。“她没有丝毫迟疑地给出他最期待的答案,“您可以从我这里拿到一切您想要的东西。”
名声,身份,情感,血肉……只要祈祷者需要,那就他们就可以随意拿去。“只不过这样一来,我可能没办法为您提供您真正需要的信息素,先生。”莉莉丝饱含愧疚的开口,那只原本扼在她喉颈上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女人若有所觉地微微抬眼,对上了一双红得仿佛滴血的眼睛。她嘴唇微微颤动,溢出一声怜悯的叹息。
可怜的,可怜的……
这可以窥见的未来居然给了他这样恐怖的压力吗?情人的嘴唇如花朵般细嫩,然而第一次印上来的温度却是失温般的冰冷,这个期待已久的吻带着安抚的痕迹,谢淮礼的目光流动,正意欲从她唇边夺走更多时,莉莉丝却悄无声息地拉开了距离。
“抱歉,先生。”
谢淮礼的手曾经那样稳,那样冷,可这一刻他却在忍不住地颤抖,她的目光终于重新落在了他的脸上,随即莉莉丝慢慢地抬起手掌,抚上了他冰冷失色的脸颊。
“除了这件事之外,还有一件事要和您道歉。”她轻轻道:“我永远也不可能嫁给你的,谢淮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