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2 / 3)

的时候,一定是赏心悦目的。若是换做某些特定的社交场合,那么真正值得欣赏的不是画作本身,而是正在作画的人。

莉莉丝温和的看着身边随意上色的年轻人,心想,显然,这孩子并不是很想走这条路。

那他的画需要画得再好些才行。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年轻人细瘦的手腕,带着他沾着白颜料的画笔向旁轻轻一点,轻声道:“你应该先试试让画的灵性′流动′起来,阿言。”这孩子缺少顶尖艺术家应有的那份灵性,不过这一点对莉莉丝来说,问题不大。

谢言的目光盯着那只仍握着自己手腕的纤细手指,藏在长发下的耳廓有些莫名地发烫。

他若无其事地咽下一口陌生的干涩,然后才哑着嗓子,点了点头:……嗯。″

女人松开了手指,腕间肌肤掠上一点陌生的凉意,有那么一个瞬间,谢言险些就要扔了画笔,然后再把自己的手重新塞进她的掌心里。…好在他硬生生忍住了,那一瞬间理性强硬到自己都有些诡异的委屈。谢言抿了抿嘴唇,手腕轻轻一转,浓墨重彩的一笔就这么一抖,顿时毁掉了已经完成大半的画作。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敷衍的惋惜,随即也不等莉莉丝做出反应,这亲手毁掉了自己画作的年轻人已经整个人都扑到了她的身上,委屈巴巴的哭诉起来。“对不起哦嫂子,白白要你陪我这么久。”莉莉丝抬起手,拍拍他的脑袋。

“换张新的吧,”她心平气和地回道,“这张你废了不少功夫也不好浪费,等会我拿去改改,应该还有得救。”

“要怎么做?嫂子说的那种灵性吗?"年轻人转头看向身边的莉莉丝,原本平淡的眼神也带了些迫不及待地的恳求与专注,软绵绵的撒起娇来:“教教我吧,嫂子,这个我真的不会~”

“这话说的真可爱,是说阿言之前的那些技巧都会,只不过懒得画?"她似笑非笑的调侃一声,谢言很配合地跟着打了个寒禁,又歪着身子,状若随意地将自己的手顺势挂在了她的肩上。“哪有。”他咕哝着,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挂在莉莉丝的肩膀上,长度对比她纤细的肩颈轮廓,竞是令人意外的游刃有余。

自小到大习惯了自己永远是人群中最软弱最渺小的那一个,此时的谢言目光微微一滞,低头凝视几乎被自己的身影完整笼罩的莉莉丝,眼底带出了几分微弱的好奇。

女人将目光转过来,看见了谢言可怜巴巴的,流浪猫一样祈求怜爱的湿漉眼神。

“怎么了?"她眨眨眼,有些不解,“是要现在看怎么改画吗?那你可能要等很久哦,颜料很多都需要重新调呢。”

“不是,"他呐呐一声,近乎是试探性的,有些迷茫,也有些疑惑的将自己的脑袋抵在了她的肩上。

他像是在拥抱什么陌生的存在,又好像在测量什么不可知的东西。莉莉丝安静注视着,一如既往地纵容,没有拒绝。年轻omega的两只手慢腾腾地绕过她的肩膀,圈住了她的小腹,菟丝花一样缠上了她的身体。

体型巨大的流浪猫错误估量了自己的身形,意图将自己一整个挂在她的身上,但从视觉效果来看,这更像是谢言整个人把她藏进了自己的怀里。…好陌生的感觉。

谢言低头埋在她的颈侧,呼吸之间尽是她发间萦绕的柔和花香。可这香气属于前庭花园,属于特制的香水和屋中摆放的白蔷薇,谢言带着几分陌生的焦躁睁开眼睛,看见她的后颈肌肤光洁白皙,那里有些太过干净了,甚至吝啬到不愿流露出一丝一毫真正属于她的气味。“……阿言?"女人没有挣扎,只是在谢言维持了太久这个动作后,她稍稍有些苦恼、但仍然极耐心地提醒着:“颜料要干了。”她颈侧传来一点磨蹭的声响,年轻人的脸颊贴着她的肩膀,略显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也像极了大猫惬意的呼噜。

“……再等等,嫂子,求你了。“他含糊应着,声音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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