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水味。
温绪言为他准备的调香主调是一种清雅干净的水生调,这香气可以与大部分的香气适配,侵略性也不算强烈,不至于向帕夏的白兰地一样,随随便便就能让人察觉到他的存在感。
在这个世界里,许多人的印象是可以与气味挂钩的。
莉莉丝在这里闻到了一点幽冷的香气,但很快便被风吹散了,留下了是一种模糊又纯粹的气味。
大概……可以称之为风,或者是冷的气味。
她抬眼看着面前这个神情冷淡凝视窗外的男人,他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一些,就这样幽幽地看着自己。
“帕夏和你说了很多。”他直接开口,并不拐弯抹角。
莉莉丝温顺颔首,不做过多解释。
“你也和他说了很多。”他又道。
而这一次,莉莉丝的脸上露出一点无奈的惆怅:“确实,不过有关这一点,我大概要和您说一声抱歉。”
谢淮礼没打断她,看着女人垂下眼睫,温声细语的解释着:“我本来以为和他说清楚您的好心,他至少能理解您的用意,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谢淮礼似乎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嗤笑声。
“跟着我那么多年的家伙看都不愿意看的东西,你看一眼就看懂了?”
“我只是觉得这样说会好一些,而且由我来说是最合适的。”莉莉丝温声回道,“毕竟在我的角度来看,您确实是个好人,不是嘛?”
正如之前的要求,一个温顺的情人,一个聪明的女人。
……她甚至聪明到明白自己只需要一个漂亮的花瓶。
谢淮礼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他从窗边站直了身子,手臂抬起,莉莉丝沉默上前,他的手肘之间便又重新挂上了那朵柔美的白蔷薇。
走过病房时,谢淮礼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情人,她安静地依偎在自己身边,没有多问一句帕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