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直接开口,说要那个年轻人快点去死了。
这样暴戾凶狠的态度令许多人吓了一跳,对年轻人心生同情的同时,也对隔绝在房门之后的女性产生了一点细微的、却又无法忽略的微妙不满。
……是她的错吧?
是吧?
要不是她的话,队长平日里那样冷静靠谱的人,怎么会疯成这个样子?
……
这样的话换了种角度,从另外一群人的口中吐出时又是另一番模样了:“都是那个omega的错。”
迦尔躲在最下面的船舱里,听着自己的同伴小声咕哝着:“要不是她开门和你说话,谢家派来的人怎么会忽然疯成这样?要我说就还是信息素有问题,早说了和ao挨边的事情咱就不要跟着凑合,你不听,非要上来赚这个钱……”
对着同伴嘀嘀咕咕的抱怨,迦尔只能苦笑。
能说是她的错吗?
迦尔不觉得,她开门的时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会靠近,怎么能说是她的错?明明是那个alpha毫不掩饰的逾越姿态和满溢的嫉妒心作祟,自己是被迁怒,她更是无辜。
想到这里,迦尔也有些略微出神:他听到了一点有关那位女士的消息,只是因为开了一次门,和他说了几句话,她就被谢家的人另外关了起来。
也许我应该去看看她。
年轻人的心跳加快,思索着。
他本来就说过要帮她的,也许说不定这次她会愿意跟自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