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枳夏道了谢,牵过墙角罚站的沈青石往外走去。“哎,小伙子,不是,等下。您是不是姓沈,沈博士?上过医学周刊的那个?我好像还在公众号上刷过您。”
沈青石:“是我。”
“哦哟,我儿子也在你们院,不过是皮肤科的,跟我还说过你的。说你是他偶像,那么年轻就是副教授,主治医师了。我儿子还在规培呢。”沈青石点了点头,礼貌道:“谢谢您。”
女医生还想多问几句,下个病人已经进来了,这一看就是怀了孕的样子嘛,肯定是测过了,夫妻俩面色红润。
沈青石也不愿影响人家的工作,愈发礼貌道:“那我们先过去了。”女医生又多看了他两眼,倒不是说长相,而是,你自己也是做医生的,怎么家属会少了点医学常识?这才晚两天,就急哄哄要验血?沈青石也不多解释,因为他也理解初枳夏,她就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人,干什么就要立刻干。而且,他也反思了,可能是他最近每夜都…很激烈。所以一旦迟了,焦虑也是正常的。
验血很快,不需要排队。
抽完,初枳夏“虚弱”地靠在他肩膀上,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估计要两小时出结果,拉紧他的手指:“我们是在这里等,还是回车上,还是回家?”这家医院是南城最大最专业的妇幼医院,但老院区在翻新,新院区实在有点偏远。
“去车上吧。”
公众号小程序上可以查出来的,不过最快的还是医院内部联网,以他的经验,说等两个小时,不等一小时就能打出化验单了。若等小程序,可能要再慢一点。
反正下午也没事。
她肯定是要在这里等的,专心陪她。
回到车里。
初枳夏拉着他上了后座,这里空间比较舒适,展开手臂,环住了他精窄的腰,靠在他身上,“不是让我抱你嘛?”
沈青石低头笑,先任她靠了一会儿,然后把她抱起,放在了腿上,横抱着。“当心!万一怀孕呢!”
初枳夏现在也有点不确定了,扶着车顶。
她也是那种,有时候会有焦虑症,特别是没事做的时候。担心自己哪里有病,等到医院就立刻没事了。
只是,沃尔沃的后座没有先前那么宽敞,她只能横着坐,往下一些,低着头,嘴唇俯在他脸颊。
几缕发梢慢悠悠地扫过他耳垂、脖颈。有些扫进衬衣领口里,细微得痒。“以后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沈青石问。离得那么近,他的脸放大了无数倍,可都那么好看,皮肤白皙毛孔净透,跟建模一样,棱角分明,鼻梁挺直弧度都完美。她太喜欢了,一路顺着他脸颊亲了下去,发出啾啾啾好几声。
“才不要,我不要被你关一辈子。”
那种感觉还是挺可怕的。
那是她亏欠他,她现在想要正常的爱情。
“做我的人不好吗?我会帮你安排好的。“沈青石循循善诱。南城话剧艺术中心,前身是南城话剧团和南城青年艺术团,分别在1976年,1950年建成。1980年合并,一部分按照老话剧团现实主义传统前进,莎士比亚、曹禺、陈柏尘、丁西林等人,经典剧目演绎;一部分结合了青年艺术团的探索性,继承了老一辈宗旨"团结能与时代共痛痒之有为青年作先锋运动”,小众剧场、多元创新。
沈青石帮她请假,理由也是合理的。
他帮她安排进去实习,斯特林堡的《朱莉小姐》,是B角,但,场次多的话,她上场的机会也很多。
他可以亲自教她研磨剧本,吃透一一撩拨了男仆,以为自己占尽权力上风,实则被爱情奴役,走向毁灭的朱莉小姐。以后她的每个剧本,他都会帮她挑选。
初枳夏之前隐隐听他提过,当时也没放心上,以为就是开学后的事,好的实习机会。
但是第六感告诉她,怪怪的。
演员有时候是会代入角色的,朱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