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又…
他也察觉了,欺身上前。
初枳夏推他:“等等等。你先告诉我,现在是几点?”他拿起昨夜怕碰伤她摘下来丢在一边的腕表,嗓音里有种欲求不满的暗哑低沉:"下午五点。”
她就知道不是清晨!
难怪她觉得昨天那场暴雨怎么一直都不停,跟连续剧似的。“还有什么问题?”
他轻垂下眼睑,明明还是熟悉的低淡温和的语气,她却分明感觉到他控制不住了。
“至少……换个地方?"她道。
这里也不能睡了吧。
感觉就像睡在船上似的,四面都是海,潮潮的。他眼角似有点笑意,慢条斯理问:“那你还想弄到哪里?”他用的居然是弄!!!!
一一果然学坏了。
初枳夏脸都烧透了,肌肤下毛细血管都在发热。但客厅、沙发、卧室……感觉去一个就不能要一个了。她觉得干洗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浴室?"她红着脸想了想,道。
她只是顺着这个思路想,好像只有浴室比较方便。说完,才意识到可能是有点劲爆了……
“好。"他却极干脆利落地应,眼底掠过一丝灼人的光,直接将她打横抱起。临出门前,还是回头看了看那张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别看一一"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他笑,往上掂了掂她,去亲她的手,温和道:“很漂亮。”她怎样都是漂亮的。
尤其是…
你不会夸就不要硬夸了好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夸啥呢。
那天过后。
他们彻底解了禁。
沈医生真的跟她之前所料想得都差不多。
一一理智的人最容易发疯,禁欲的人最容易纵.欲。人就是这样子的,你总是在另外一条线上,被压到了极致,一旦穿过那条线,就很容易到天平的另一边,疯狂倾斜,掰都掰不过来。还是像她这样比较懂平衡的人最好。
除了那三个,他们还慢慢解锁了其他地方。她在哪里都一样。
就连沈青石都有点……按了按眉心。
那天的沙发、床品床垫等也都没有送去洗。沈青石在这点上变变/态态的,说是洗不出来,全部换了新的,卧室也换了更大更舒服的新床,然后把沙发和那张床都原封不动搬到了另外上锁小房间里有的时候他们还会在那里,锁紧门。
就那样,一遍一遍,反正变变/态态的。
到最后初枳夏都觉得,他确实是君子,很有涵养,也很包容,在这种事上也很尊重她。她说不,就不;她说停,就停。但有的地方,她又觉得,他挺衣冠禽兽的。说不上来。
但总体生活还是很快乐的。
转眼间,就到了四月底。
那段日子他们真的很疯,没事就待在那个上锁封闭的房间里一一当然初积夏是真的不想再弄脏再红着脸请人打扫换洗了。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感觉,很上头。一进去就…
里面还添了一些别的东西,地毯、琴凳、画架、衣柜等,都是一样的原因。那天她出来时都要晕过去了,被他抱着去浴室,她实在是不想让他进了,将他推走,想自己好好放松放松。
她一边泡澡一边放松玩手机,竭力不去想刚才那过于令人疯魔上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