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一家三口人,还有姨娘与仆从若干,一个都不许落!都带回衙门问罪!”大
客栈门廊中挂起灯笼,照得一片明亮,两道影子交叠着走近。“吱呀。”
如玉指尖推开门,屋内亮起烛火,暖色浸染莹润白皙的面颊。沈洵舟端着灯盏,眼眸漆黑,殷红的唇抿着,幽幽照过去。宋萝抱出被子往地上铺,听了戏还有些意犹未尽,边铺边仰起脑袋问:“大人,这戏里说的是真的吗?那陆大夫真的也太惨了些。”见他盯着她不说话,一身暗色,杵在那跟个幽魂似的。她摸摸脸,又摸头上的发钗,嘟囔:“没乱啊,盯着我干嘛。”沈洵舟扬了扬白皙的下巴,示意地上的被褥:“你做什么?”“铺地铺睡觉啊。"宋萝觉得他莫名其妙,低下头摊平被子,“还是和之前一样,大人睡床,我睡地上。”
她累得不行,铺好就躺了进去,裹上柔软的被子,幸福地闭上眼,心想:不愧是上房,连被子都这么软和,还香香的。沈洵舟看着她呼吸逐渐平稳,少女的下颌抵住被褥,陷出一个软坑,她不知是何时卸掉的发钗与耳坠,规规整整地放在枕边。……她睡的好快。
他将灯盏放回桌上,走过去蹲下身,眸光沉沉,仔细地扫过她的脸,停在她唇上。
饱满的唇微微张开,烛火照耀下,泛起晶亮的水泽,像是溢满汁水的桃子。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按了按这桃子,触感湿软,再次拿开,却没有沾染水渍。他指尖仍是干燥的,只是方才的软渗透进去,传来浅浅的酥麻。腹中的蛊虫立即动起来,顶凸肚皮,横冲直撞。情.潮压抑久了,便成了难耐的痛。
他将指尖按在自己的唇,感受她残留的触感,蛊虫被安抚,静了片刻,闪过尖锐的快意。
克制住喉间的喘息,沈洵舟深吸一口气,猛地推了宋萝一把,她被推得翻了半圈,被子像面饼卷在身上,又晃着翻回来。她迷迷糊糊问:“天亮了吗?要升堂了吗?″一看烛火跳动,窗外漆黑,青年漂亮的面孔抵在眼前,眉眼如玉,嘴唇红艳艳的,宛如妖鬼。
宋萝捂住心口坐起身,语气里带了几分疲累:“大人,您总是半夜吓我,怎么了呀?今日跑了这么多地方,我可累……”沈洵舟看着她说:“你睡错地方了。”
“那我去哪睡呀?”
沈洵舟抿了下唇,强行把她拉起来,漆黑眼眸闪过恼意,顺手拾起耳坠和发钗塞到她手里,把她推出门。
宋萝懵懵的。
青年身影修长,挡住门,胸口莲纹泛起漂亮的银光,嗓音有些难以察觉的哑:“给你定了隔壁的房,你去那里睡。”“啪”地一声。
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