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垫子,贴着床边铺开。苏筱圆不解地看着他:“你不去打坐啦,傅停云?”“不去。”
说话间傀儡人已经迅速躺好,把他的小毯子端端正正地盖在肚子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明天跟你去上课。"语气冷硬,好像只是通知她一声。“阿?”
“不行?”
“不是不是……当然可以。”
“睡觉,小心起不来。”
“哦。"苏筱圆鼓了鼓脸颊,有点不高兴了。反复无常、出尔反尔大概也是随了前任主人吧。“早膳想吃什么?”
“随便。”
“甜的随便还是咸的随便?还是都要?”
“都要。”
“好。”
苏筱圆气又顺了,这傀儡人虽然态度不好,但眼里是真有活。而且穿女装真的太好看了,不知道加上大猫耳朵和尾巴得萌成什么样!她忍不住抱着被子在黑暗里打了几个滚。
傅停云听着床"吱嘎"作响,鼻端若有似无的幽幽甜香,陡然变得更浓郁了。他浑身绷紧,无意识地吞咽着,好像要把那些飘散在空气中的甜香尽数吞入腹中。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汇聚,不久前刚压下的叛乱卷土重来,来势更加凶猛。
欲壑在他丹田中翻涌,大有沸反盈天之势,他虽然立刻加固了封印,但近来封印的效果越来越弱,维持的时效也越来越短了。明知应该立即远离,可还是鬼使神差地留了下来。傅停云掐诀施了个小范围的玄冰咒,冻住那不安分的东西,闭上双眼。他只是受这傀儡躯和血契的影响罢了。
只要回到自己的躯壳中,一切都会恢复原状。凌岳仙尊无比笃定。
那么仅剩的几日,放纵一下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