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断,自然不会忘记了这位养在慈宁宫的小家伙。小格格便也从自己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叠平安符,塞进了哥哥的另外一只小手里:“哥哥给呀~”两位小格格又分别给了十阿哥,乌西哈眉眼弯弯地哄着哥哥:“玛嬷说有这个就没事呀。”
被两个妹妹看穿心思,九阿哥白嫩的小脸霎时涨得通红,急忙扭过头去,嘴硬道:“谁、谁怕了!”
九格格轻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你耳朵都红透啦。”九阿哥急得直跺脚:“我这是热的!”
一旁裹得圆滚滚的十阿哥听了,傻乎乎地挠了挠头:“九哥,你真觉得热吗?我怎么还觉得有些凉飕飕的呢…”
九阿哥显然没想到十阿哥会拆台,眼睛瞪得溜圆,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看着他这副难得窘迫的模样,九格格和乌西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出声来。
苏麻喇姑正耐心地给小格格喂粥。
种痘期间痘医特意嘱咐了饮食需得清淡,这几日十格格餐餐都是各式粥品。她原本胃口就小,如今更是吃得少了。好在除了食欲不振之外,十格格种痘后的情形倒还算平稳。前几日发热出痘后,这几日便已经开始结痂了。
只是小格格如今颈间生了好大一片痂,却总被奶嬷嬷轻声阻止不能抓挠。她知道嬷嬷是为自己好,只能撅着小嘴,委屈巴巴地抠着手忍耐,那模样看得苏麻喇姑和奶嬷嬷都心疼不已。偶尔见她实在难忍,便用药汁浸湿的帕子轻轻为她擦拭舒缓。
今日见小格格用膳时不再有伸手去挠的动作,苏麻喇姑心里稍安,可另一桩心事却始终悬着一-与十格格这边的情况相比,十阿哥那边的状况实在有些糟糕。
一一十阿哥至今仍然未能发热出痘,人却一直昏沉无力,短短十日便消瘦了许多。贵妃娘娘几次恳求皇上前去探望,都被皇上和太皇太后劝住了。而痘医们也因为皇上的震怒在日夜不休地寻求对策。当十格格颈间的痂脱落的差不多时,她第一次板着小脸和嬷嬷们生气了。每次问起九格格和九阿哥,奶嬷嬷们总能清清楚楚地答出他们的情况。可一提到哥哥,嬷嬷却总是摸着她的头,含糊地告诉她哥哥一切都好。起初乌西哈见嬷嬷表情如常,便也没觉得不对,可次数多了,她心里的不安便慢慢扩大。正如苏麻喇姑这些宫人们照顾十格格因而了解小主子的情绪一样,乌西哈也对身边朝夕相处的人背后的情绪很敏感。苏麻喇姑知道此事定不能一直瞒着小格格,可这会见她得知了情况哭得小脸通红,几乎又要发起热来,心里顿时有些后悔。她拗不过小主子,只能用锦被将小格格裹得严严实实,命几个宫人团团围护着,抱着委屈得抽抽搭搭的乌西哈来到十阿哥窗边。
痘医原想斥一声胡闹,可低头瞧见苏麻喇姑怀里那张哭得通红的小脸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一-比起见风,种痘时其实最忌讳的是心绪上的大起大落。十格格身子已快大好,众人又护得严实,此刻若再让她这般哭下去反倒更伤身子。
“哥哥……
十阿哥前两日终于发起热来,在屋里烧得昏昏沉沉。身上难受,心里更是憋闷得慌,连日来总是忍不住要闹脾气,可每次发作完,身子却愈发不适,如止反复,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了精神。嬷嬷们轮番抱着哄劝总不见成效,焦头烂额之际,却突然听见窗户传来了小格格的声音。原本正耷拉着脸的十阿哥顿时抬起眼皮,他眨巴着眼睛仿佛不敢相信,直到又听见一声哥哥,顿时鸣哇一声哭出来,身上虽没什么力气,两只小胳膊却从奶嬷嬷的怀里往窗外伸:“妹、妹妹呜呜哇一”窗外的小格格显然被哥哥的哭声吓了一跳,带着哭腔的声音都变得磕磕巴巴了:“哥哥、哥哥痛呜…”
这种痘不易见风,尤其是小阿哥眼见着好不容易发了热,更是不敢逾越,因此任凭小阿哥在屋里如何闹脾气奶嬷嬷也是不敢把他抱出去的,十阿哥气得整个人都红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