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您这分明是太过劳累导致的。”
乌西哈:“太医多说了好多次阿玛你得好好休息啊。”十八阿哥听懂了,立刻脆生生道:“皇阿玛,要好好休息!”康熙朗声大笑:“好,好,朕休息,朕休息。”后来几日见阿玛确实精神尚可,甚至还能骑马亲自跑去围场里面转悠了一圈,乌西哈渐渐放下心来。
谁知返京不久,皇上竟突然病倒。
太子与皇贵妃等人日夜侍疾,太医更是寸步不离,然而皇上的病情却始终反反复复,喘息沉重,人也渐渐消瘦了下去。就连远在巴林部的和硕荣宪公主与察哈尔部的和硕昭静公主听到消息都匆忙赶了回来,轮番在皇阿玛的榻前照料。
太子在前朝与直郡王等人共同维持朝政,安抚躁动中的朝臣,这对素来以来针锋相对的兄弟二人此刻显露出了难得的默契。就连八阿哥也未曾借此生事,反而严词斥责了底下意图趁乱作祟的官员。这倒是让宗室重臣们都面面相觑,搞不清楚上面这几位主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此过了一月有余,皇上的病终于好转大半,虽仍然面色苍白,但他知道如此病下去不利于朝廷安稳,便直接让太医宣布他已经痊愈。原本合身的衣服如今却显得空荡,康熙在乌西哈与荣宪公主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瞧着太子也清瘦了些许,不免欣慰道:“保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太子却只垂眸道:“为皇阿玛分担本就是儿臣分内之事。”康熙大病初愈,并没有察觉出儿子语气中的异样,乌西哈却若有所觉,看向了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哥哥。
又过一月,眼见阿玛身体终于胖了回来,气色也好了许多,乌西哈才终于明白当初那丝异样是为何。
乾清宫内,满殿寂静。
乌西哈不可置信地望着跪在前面的太子,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康熙亦是愕然。
震怒牵动旧疾,让他呼吸间带着嘶哑的喘声,他沉声问道:"太子,你方才说什么?"
太子身姿笔直地跪着,语调依然温和:"回皇阿玛,儿臣见您近年屡受病痛折磨,实在心中不忍。如今您身子渐愈,儿臣便想着趁此前往法源寺长住一段时日,日日为您诵经祈福,求佛祖保佑皇阿玛龙体安康,佑我大清国泰民安。"他俯身,又磕了个头:"恳请皇阿玛恩准。"康熙面色铁青。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威压下,太子却丝毫不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