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咕的转过去一点,他觉得就这点程度他自己就能好。
“叽里咕噜说啥呢,我现在都看不清你脸,你说话直白点。"看不清脸的情况下,没有表情的辅助,说话感觉都没以前有趣了。凯兹觉得就算要限制赛罗的头镖给他没收了不就行吗……哦哦哦好像不大行,法律上来说那是赛罗身体的一部分,没收了有点限制奥权。
“你这次这么快?”
“听起来不像好话,我动作什么时候慢过?”肉眼可见的小伤口没了,赛罗又转回来,虽然还是很疲惫,但是已经感觉轻松起来了。
凯兹不知道从哪掏出个小抱枕塞他怀里,然后两个人一起靠坐着。凯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最后点评。
“一一看着好丑,"凯兹比划着:“脑袋好像都秃掉了。”“喂一一又没把我身上花纹全遮住,看起来还是很帅的好吧?”“就算是这样也变得灰扑扑了,哎呀呀一一"这么说着,奥特水流出现在手心,把沾上的灰尘洗去。
“我这也算探监经验丰富了……"凯兹嘀嘀咕咕:“话说回来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经验丰富啊?”
赛罗看着她:“你不来的话不就不用在这种事上积累经验了。”“我不来让你一个人咬牙切齿说我坏话吗?而且我想来。”“到时候被抓住的话可不是写检讨就够的。“赛罗和凯兹靠在一起,怀里抱着小抱枕,心里紧绷的部分放松下来,已然感觉很疲惫了。“睡吧,"凯兹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肩膀上:“上次说到哪来着?”赛罗哼哼了两声:“说你七岁就开始大杀四方……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
赛文站在远处,看着洞穴内因距离问题而在眼中显得无比渺小的靠在一起的两个人。为了避免被发现,不能靠得太近。雷欧站在他身边。
“赛罗不会有问题的,他的心并没有真正走偏方向。”赛文点点头,看着那两道身影。
就像当初他看着他们一同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