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去为崖析做精神疏导,他只能够接受我,如果你们不想他出事,就应该让我去为他治疗。“简末试图为自己改变工作内容,面具男人却并没有同她辩论,而是直接探出手臂,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卫生间中搬运。
“你放我下来,我会自己走,你听不懂人话吗?"简末弯着身子,折叠地挂在男人的身上,忍不住泄愤地踢了他几下,哨兵为什么都这样没有边界感?简末差点从章鱼气成了河豚,洗脸的时候因为气恼,把气撒在了自己身上,几乎要把自己搓掉了一层皮。
而当简末从卫生间中出来时,却见面具男人手中提着一袋衣服,向她递了过来:“尺寸可能不太合适,你先换上,之后再改。”简末微愣,她的确没有换洗的衣服,于是不得不穿着身上的这套沾过蜘蛛粘液的衣服睡了一晚。
她没有想到,哨兵也会细心地注意到这一点。但也别想让她对罪魁祸首心存感激!
简末抿着唇,接过了衣服,略显怀疑地问道:“这个衣服,不会是别人穿过的吧?”
虽然……即便是穿过的,她也只能忍受。
“是新的。“面具男人简短地说道,没有与女生说他是怎么同人交换到这件衣服的,“去洗个澡,再来给我净化。”
如果男人不说后半句的话,简末几乎要以为他是在关心她,但……这人果然只是在嫌她脏吧?
简末敢怒不敢言,连恼怒的表情都没敢漏出来,因为她真的很需要一件新衣服。
衣服的尺寸的确有些大,原来的主人应该比她高许多,因此裤腿和衬衫都需要挽起来,虽然视角效果看上去显得有些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但终于能够干干净净换上新衣服,简末心里还是挺开心的。从浴室中走出来时,女生的脸颊被烘得红彤彤的,衬衫被束进了裤子之中,衣服略显宽大的腰身被一根腰带紧紧锢住,反而显得那一截腰过分的纤细,像是走两步就要断掉了。
男人面具下的眉宇蹙了蹙,半响才问道:“怎么不擦头发?”没经历过社畜生活的简末尚且没有秃头的烦恼,她的头发在白塔中养得更长了些,洗完之后就很难干,而这房间也并没有安装什么烘干的装置。“把毛巾拿过来。”
简末只觉得这人事好多,怎么,他是怕水会滴到他身上吗?简末不情不愿地重新拿来了毛巾,随便擦着头发。从前简席城在的时候,这些都是他的苦差事,能够被奴役的家伙走了之后,她却已经被惯出了毛病,悚得再自己做这些事情。
她将发尾滴水的位置擦干净了之后,才坐到了男人的对面,唇角勾起假笑:“现在要开始净化吗?”
面具男人没有说话,却是主动从简末手中接过了毛巾,走到她身后,将毛巾盖在了她的头上,隔着一层布料,擦拭着她未干的发丝。耳尖被男子的手指不经意的碰触后,泛起一阵痒意。简末下意识地缩了下.身子,却不知为何,在这一刻升起了某种熟悉感,突兀地让她想起了简席城。
“我自己来就好……“简末试图抢夺男子手中的毛巾,却又被对方用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压制下了所有的反抗。
“很快就好,别乱动。“面具男人陌生而冷冽的嗓音自耳畔响起,又像是在简末的身上泼了一盆凉水。
这些哨兵果然都很讨厌。简末在心中默默骂着人。在简末快要像炸毛的小动物一般坐不住时,面具男人才终于松开手,将毛巾放在了一旁,坐回到了椅子上。
“既然你说自己是崖机的专属向导,那么现在你可以向我展示你的能力了。“面具男人的身体格外放松地敞开着,肢体语言显示着他对简末的毫无防备,或许在他眼里,简末就像是手心中可以随意被捏死的小蚂蚁,根本不值得他警惕。
星盗团的地盘显然不会遵守帝国律法,哨兵也不可能会遵循那些保护向导人身安全的规则,男人完全没有给简末找一个静音室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