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能感受到的,是为了让你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活下去,为了让你们能为主扫清道路。”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十字架对着灯光。
“为了主,为了赎罪之路,我们必将胜利。”
“赎罪之路。百战不死。”
短暂的沉默。
“赎罪之路。百战不死。”
他说。
接着是亚伦,然后是拉斐尔,一个接一个,仓库里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声喊着。
声音重叠在一起,从参差不齐到整齐。
卡尔站在十字架下,看着他们。
点了下头。
“解散。两小时后,镇西集合。勒会给你们分配武器和任务。”
人们站起来,陆续走出仓库。
有些人还在看自己的手背或掌心,有些人已经在低声交流刚才的感知体验。
外面是河港镇,新迦南的主街。
天色已近黄昏,云层很厚,风从北边吹来,带着加拿大湖泊的湿冷。
街上挤满了人和车辆。
皮卡、改装过的民用卡车、甚至有几辆刷了迷彩的旧校车。
车上堆着沙袋,架着机枪,有的是正经的2重机枪,有的是临时焊上去的通用机枪。
人们正在往车上搬运物资:成箱的子弹、医疗包、燃料桶、罐头食品。
“弹药车跟紧装甲组!别掉队!”
“有夜视仪的人到我这登记!”
声音嘈杂,柴油引擎轰鸣,金属碰撞声不断。
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一致:
紧绷,但眼睛里有光。
亚伦拉紧夹克领口,朝分配给他的集合点走去。
风很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但他心里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比喻。
他能感觉到胸口偏左的位置,心脏上方一点,有个细微的、持续的热源。
象一小块烧红的炭埋在皮肤下。
那是十字架疤痕的位置。
他抬起左手,看了看。
疤痕已经变成暗红色,边缘清淅,微微凸起。
他用手指摸了摸。
是温的。
“布莱克莱弗利先生?”
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亚伦抬头。
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穿着不合身的迷彩服,手里拿着平板。
“好。”
亚伦跟着他走。
路过一辆装载着反坦克火箭筒的皮卡时,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那是之前从国民警卫队缴获的。”
年轻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释道,”还有些好东西,但不多。大部分装备要靠我们自己弄。”
“底特律那边呢?”
“根据侦察,他们有不少存货。但人也多,乱。
年轻人停在一辆卡车后,掀开帆布。
里面堆满了武器:
ar—15、ak系改装枪、霰弹枪、手枪。
还有防弹衣,大多是旧式,有些上面还有弹孔修补的痕迹。
“选您顺手的。子弹管够。”
亚伦伸手,拿起一把保养得不错的4卡宾枪。检查枪管,扳机,弹匣释放钮。
很顺畅。
他把枪背在肩上,又拿了六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最后选了一把手枪,插在腰侧。
“好了。”
年轻人递给他一个对讲机。
“频率已经调好。两小时后,听指令行动。”
“明白。”
年轻人转身去招呼下一个。
亚伦站在原地,调试对讲机。
频道里有断续的通信,大多是位置确认和物资调度。
他抬头,看向西边。
那边是底特律的方向。云层压得很低,天色正在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