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驶离机场,进入亚特兰大市区。
市中心像精心打理的景观箱:
玻璃幕墙大厦反射着晨光,路面洁净,楼房全是现代建筑,国际公司的标志在楼顶闪铄。
车辆穿梭,但人行道上几乎看不见行人,也没有那种楼下的街店。
整座城市的内核局域仿佛一个无菌的布景,只有车流,没有人味。
车向南开,穿过一道无形的界线。
景象骤然切换。
城区变成一片片被道路网络勉强缝合的拼贴画:
拉丁裔社区、非裔社区、华人街区……
每个局域自成一体,用便利店、教堂和铁丝网划分边界。
基础设施各自完成,但彼此隔绝。
这是郊区化的极致,不是蔓延,而是并列。
象是各种完全不同的文化城市给连起来成片一般。
车子继续向南,建筑密度进一步降低。
道路两侧出现大片田野,绿荫在风中起伏。
远处有人骑马,背上挎着步枪在草地上飞奔。
更远的草场边缘,几个衣衫褴缕的人影被持鞭者驱赶着移动,正在努力地摘棉花。
还有老活动复刻!
而各种房子在田野上星星点点。
典型的红州田野画面。
卢西恩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不该开迈巴赫的。”
他咧了咧有些不满地喃喃着。
这车太矫情,不够有力。
但已经快到了。
车子拐上一条私人道路,穿过两道铁丝网大门,驶入一片被白木围栏圈起的潦阔土地。
中央矗立着一栋庞大的别墅,哥特式风格,尖顶与拱窗,外墙是暗灰色的石材。
老红州的欧洲狂热与基督狂热,凝固成建筑。
门口站着两名持ar步枪的白人男性,穿着卡其色制服。
迈巴赫被拦下,车窗降下。
对方看清卢西恩的脸,点头放行。
“卢西恩少爷,欢迎回来。”
车道两侧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岗哨。
所有守卫都是白人男性,眼神平静,枪械随身。
卢西恩直接让人把车开去停好,随后就走进了别墅内。
一个身材壮硕的老人站在主位上。
他头发银白,但背脊挺直,肩膀宽阔,象一头收拢爪牙但仍蓄势待发的狮子。
不过他眼里没有狮子。
他身旁站着一个亚裔年轻人,约莫一米七八,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没戴眼镜,但周身透着股书卷气。
嗯,是属于典型8 0界的薛定谔人物。
姿态放松,正微笑着听华尔斯说话。
“父亲,”
他走上前,目光在老人脸上停留,不由得挑了挑眉。
“你的胃病好了?”
有了黑铁级的身体加持以及【破阈鬼】带来的对于他人的情绪感知。
他发现自己的父亲又恢复到了那个自信的摸样。
但他记得很清楚,半年前华尔斯被诊断出严重的胃部疾病,不得不开始逐步将事务移交给大哥迈克尔。
毕竟要是换了个胃的话,那就要被那群该死的医药集团用排异压制药给狠狠拿捏了!
那就代表了父亲要露出破绽了。
在红脖子贵族的圈子里,家主是绝对不能露怯的,不然其他家族就会象是嗅到鲜血的猎狗一般直接扑上来
华尔斯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身旁年轻人的肩膀。
“卢西恩,这位是曾正眠,是赛里斯的棒小伙。托他的介绍,我去他亲戚的医院做了个小手术,现在全好了。”
他的手掌厚实,拍在曾正眠肩上发出闷响。
卢西恩看到这一幕之后眼神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