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出村子去市区的大医院”。黎优很难不担心,系统发布在寒河村呆三天的任务是没安好心,但也从侧面说明接下来三天想出村都有难度。
她忧心忡忡地下楼去拿跟厨房大叔订好的白粥。白粥用一个比她脸还大的碗装着,厨房大叔送了两碟开胃的酸豆角酸萝卜,加上四副碗筷,她不得不来回搬运两次。当她第二次经过前台时,前台大姐递出一个类似茶包的东西,“这是我自制的花茶,你回去泡着喝,对身体有好处。”前台大姐一向颓靡的眼睛直直看着她,似乎有点紧张。“谢谢。"她接过毫无特色的茶包垂眸看了眼。“不用谢。”
说完,前台大姐像是松口气,重新趴回台子上。白粥被食堂大叔煮得软烂细腻,温度适宜,口感极好,三个病患多少都吃了点。
盛启安吃完晚饭便洗澡躺床上休息去了。
黎优则坐在桌子前,拿着前台大姐给她的茶包研究。打开一看,半透明的小包装袋里,有一个正方体红糖块,一些红枣干、枸杞、山楂,以及较多的白色小花和少量的黄色小花。白色小花应该是白梅花,黄色小花看着略有点眼熟。她拈起一片,细细观察,想了半响才想起,那天她们去寒河边玩的时候,就在那一带看到过这种黄色小花。
仅凭几片碎花就断定是寒河边的花有些草率,她只能暂时先这样猜测。不过泡茶用的花茶包一般都是干花,这黄色小碎花竞然还是新鲜的,看这新鲜程度甚至很有可能是当天采摘。所以花茶包是前台大姐今天刚做好的吗?是为了感谢她送的糖?
犹豫几息,她把花茶包密封好,没有立即泡来喝。前台大姐看起来对他们是没有恶意,但眼下的情形,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这种三无产品要做手脚太简单了,究竟是好意还是陷阱,还得再看看。今夜寒河村民宿的灯熄灭得格外早。
假如有人站在民宿外看一眼,就会发现民宿内所有的客人都在10点前就关灯睡觉了,像是所有人都身体不适,需要多休息补充体力。黎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片刻,在盛启安压抑的咳嗽声中不知不觉睡着。“恋寒窣窣一一”
“恋寒窣窣一一”
又是这个怪声。
又是噩梦吗?
她眉头不自觉拧了起来。
半梦半醒间,她梦见一只比人还长的黑亮油滑的大蟑螂贴在后背,吓得尖叫一声往外反射性地滚一圈摔在瓷砖上。
“阿!”
盛启安反应迅速地打开电灯开关。
看见侧伏在地上蹙眉揉手肘关节的黎优,心疼地将人抱上床,就让她坐在怀里。
“又做噩梦了?梦到什么了?”
她眼眶中蓄起眼泪,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疼的。“梦见一只很大的蟑螂抱着我,太可怕了。”“噗”,盛启安笑出声,“再大的蟑螂一脚就踩死了,况且我在这儿哪只虫子敢靠近你”。
她抬眸,闷闷说道:“你又不是驱虫药,怎么能阻止虫子接近我”。盛启安笑笑没说话。
他托起黎优的手肘,柔软白净的肌肤上明显红了一块。“很痛吗?”
“痛。”
骨头都磕到坚硬的瓷砖上了能不痛吗。
盛启安凝视那块薄薄的皮肤,冷不丁做了个出其不意的举动,低头在泛红的部位舔了一下。
湿软的舌头重重滑过,黎优下意识要抽手,却因为盛启安抓住她的力道太大没能成功。
“你、你干嘛?"她瞪圆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盛启安吸了下舌头,像是在回味刚才的味道。“我就是心疼你老婆。“他大约也觉得动作有些过了,抱歉地说:“我明天早上去帮你买点药来擦”。
说到这里,黎优才察觉他不咳嗽,说话也有力气了,刚才一下子就把她从瓷砖上抱了起来。
“你感冒好啦?”
“嗯。"盛启安利用胸膛、大腿、手臂牢固又结实地将她困在中间,黏糊糊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