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却未分给薛霖分毫。
薛霖一脸看破红尘的模样，嘴角挂着笑：“行！我药谷还有事，便先告辞了。”
笑话，自己就算再想看热闹，也不会忒不识趣搁这儿发光发热，毕竟那万年冰山难得冒点儿春芽，实在是值得每一个人小心呵护。
“你……”
“你……”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卿野和南肆渊都有些愣住了。
卿野顿了顿，想等着让南肆渊先说，可等了会儿，这人却又不言语了，只是一直盯着他。
什么鬼啊……今天这些人怎么都盯我……
卿野心里有些发毛，干笑了两声缓解尴尬，见南肆渊不开口，便也不管这么多了。
“你，可曾入过绝悲境？”卿野目光灼灼的盯着南肆渊。
“嗯。”南肆渊垂下眼，心知肚明卿野想问的是什么，淡淡道，“绝悲境中那重幻境是真的。”
听到这话，卿野却是心下一惊，不禁蹙了眉。
那重？难道南肆渊只历了第一重幻境？那有关于江岁呢？
卿野试探着开口，问道：“那你从祠堂消失后，眼前是何光景？”
南肆渊凝着眸子看了看卿野，倒也不隐瞒，直言道：“自那以后，本座便被困在一片虚无之中，很久之后方才苏醒。”
“哦……”卿野眼底一暗，不过转眼又是没心没肺的模样，面上故作夸张掩盖那莫名的别扭，问道，“那魔尊大人可曾受伤？不过想来，你应……”
还未及卿野说完，南肆渊面无表情的伸手揽过卿野的脖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苍白修长的手指挑起卿野的衣襟，眸光睨着那道牙印。
光是看着这眼神，卿野就不禁浑身一哆嗦。
也不知是不是风钻进了衣领里，为什么他总觉得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