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济众生渡世人苦难,所以他从来都不曾在乎自己是否开心。
温栩念顿了顿,调整好表情,掩下心中的百感交集,缓过神来带着平日那清浅的笑容,略带迟疑的措着词,终还是温声问道:“卿野兄,这些时日……你可曾受伤?”
卿野对上那一双满怀关切的含情目,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目光,摸了摸鼻尖,轻笑着避重就轻道:“我无事,栩念兄不必忧心!”
温栩念见卿野不愿多说,纵使再挂心,也不会再多问此事。
“那你可还要参加明日的擂台比试?”温栩念柔声问道,眉头微微蹙起。
卿野知晓他是担心自己没适应好上场会受伤,因此朝温栩念展颜一笑,墨眼亮晶晶的,语气轻快:“自然是要的!再说了,我还得去现场欣赏栩念兄你摘得魁首的英姿呢!”
温栩念见卿野神色轻松,似乎对这场比试很有信心,心里不免也松了口气,含情目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