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吕布以外他还真没服过谁,辅佐吕布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吕布现在只是个白身啊,虽然他家里倒是有几个钱,可那有什么用。总不能打仗时候就他和吕布两人领一帮农民吧,这不现实。
而且他们师出无名,搞不好还得让朝廷给镇压了,到时候再给扣个反贼的帽子,别说光宗耀祖了,搞不好都得遗臭万年。
吕卓见张辽迟迟没有开口大概也知晓他心里在担心什么,于是便主动开口笑着说道:
“文远大哥,你可是在担心我大哥现在是白身?”
张辽见自己小心思被吕卓看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能尴尬的回道:
“确实如此,我的确愿意追随吕布大哥,可现如今他只是白身一个,光凭我们两人怎么成事。”
“文远大哥急什么,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观这天象,紫薇星暗淡,此乃天下大乱之征兆。
届时群雄并起,逐鹿中原,相信这机会不日便会出现,到那时正是文远大哥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张辽听到吕卓这番说辞,惊的下巴差点掉地上,他赶紧捂住吕卓的嘴小声说道:
“轻侯慎言啊,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要杀头的。
而且,你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天象这东西谁说的准,我反正是不信。”
吕卓知道他这话说的玄幻,不一定每个人都会吃这个大饼,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第二套方案,于是他拉开张辽的手继续说道:
“文远大哥,如果我说的你不信,那也没有关系,但我还可以保证让我大哥半年内坐上这太守的位置,这样你应该放心了吧。”
放心?我放心你奶奶个腿儿啊!张辽打量了下身残志坚的吕卓,强忍着笑意说道:
“轻侯啊,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西河郡太守你当是过家家吗?那是你说当就能当的。你咋不说让吕大哥当并州牧呢。”
吕卓看那一脸不信表情的张辽也不急,而是悠哉的回道:
“并州牧?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树大招风,咱先有个根据地就行,没必要上去就搞这么大。
眼下最重要的是低调发展,等实力允许了,在当那个并州牧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