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希望你一身锋芒,桀骜不驯,满身是刺,谁都不服。”“你若恨我们,最好。”
“这样,你将来的生机才会更大,更不易被楚家以各色礼义恩情操控灵魂。”
楚玉棠看着她,微怔。
“你十岁之时,我终于筹备好了反击五大世家的大军。”她微笑起来:“还记得么?你十岁生辰那一日,我和你父亲告诉你,我们终于有资格当你的双亲了。”
“记得。”楚玉棠颤声道。
“原本,胜算已十拿九稳,可就在那天夜里,楚家来了长老,拿着我母亲的命玉。”
听到这熟悉的操作,阮棉心中怒气翻起。
一定又是楚濯浪!
果然,楚荼蘼语调发沉道:“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母亲都坚持着没有堕魔。”
“但还是被楚濯浪牢牢掌控了。”
“楚濯浪凌驾于一切之上多年,我最终还是棋差一着,被他抓住了命脉。也不得不让出了青州的兵权,再度蛰伏下去,伺机再度起势。”“烛明,那一晚让你罚跪后离家,是母亲无能,对不起你。”楚玉棠回望着她带着歉意的眼睛,低声道:“不怪你。”“楚濯浪太过狡猾,若不是我幸得奇遇,也会被他生生玩死。”他的目光落到阮棉身上,令楚荼蘼的神色柔和了些。“你十九岁时,五大世家在青州设了局。”“我与你父亲知此次是冲着你而来,却无从与你解释,便只好将你暂且关入州主府最深的地牢中,以防你出去踏入圈套,也防他人来害你。”楚荼蘼苦笑道:“可惜,我们将你养得太过桀骜不驯了,你的天赋也太过超乎我们的想象,居然在我们无知无觉时挣脱了牢笼。”“后来,你被关入九州最大的死牢,楚濯浪来找到我,说只要我继续服从圣女的命运,便不会让你死去。”
“他在我面前写下了保证你不死的契约。”“我别无他法,只好签下了。”
“可从那之后的第一百年,我没想到,他保证你不死的方式居然是把你斩首之后,将你炼成生死参半的非人之物。”“我想要撕毁契约,却在百年与魔潮的对抗中,也和无数的前代圣女一般,耗尽了灵力,将要凋亡了。”
“我最终,还是走入了圣女的命运,堕了魔。”“可楚濯浪没有将我杀了,他留着我的命,是想让你亲手杀了成魔的我,好在绝望中离堕魔又进一步。”
“这便是你们百年前在荆州祭天大典祭坛下,见到成为了魔尊的我的那一幕的始末。”
“后来的事,你们都亲历了。”
说完,楚荼蘼便像终于卸去什么重担一般,缓缓松了一口气。她转向阮棉,微笑道:“如何,这些秘密,是你想知晓的么?”随着她话音落下,阮棉脑海中提示音也响起。支线任务三完成,她的精神值从41上升到了61,从此便可以加固识海,使识海永不受创了。
阮棉点点头,楚玉棠却面色不太好看。
“为何到今日才告诉我?楚濯浪早在百年前就死了。”他盯着楚荼蘼的眼睛,眼眶微红。
“母亲,你没有再瞒我的理由。”
楚荼蘼笑了笑,她的目光是与往常的沉肃不同的温和。阮棉怔怔看着她,她温柔笑着的模样,真的和楚玉棠很像。果然是她教出来的孩子。
她是严肃的,他是桀骜的,但他们的内里,都是温柔善良的人啊。“你也听到了,母亲在百年前就油灯枯尽了。”“就算被你们救回来,我也命数将至。”
“此时你们看到的我,也不过一个将去未去的亡魂。”“同我疏远了百年,之后的百年,又何必再亲近,徒增伤心。”楚荼蘼叹息道。
“我本是早该离去之人,久久留于这世间不愿离去,是还有未竞之事。”“此刻,事已将毕,时机成熟,这一切便可告诉你。”楚荼蘼看向息壤:“我要做的事有两件,一是倾覆五大世家,肃清楚家和天行宗。”
“此事在我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