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他人的操控了。”在天行宗天梯一役中,他申请到了圣物的调用资格时,就趁着施法破除魔符的当口,取出了一小块息壤。
既已知晓息壤的猫腻,他又怎可能坐以待毙。为了不让楚濯浪探查到,他挖空了自己的左眼眼球,将息壤封存于其中。在破除魔符时验证了息壤的灵气和魔符的魔气是相互逆转的关系后,他就一直在寻找彻底将这名为圣物实则为邪物的东西净化的方法。不详的灵气也是灵气,它无法净化,于是他便先将那些灵气逆转为了魔气。又经历了不夜城一役,明白了怨气是魔气的根源后,他终于找到了办法。凭着他可以容纳魔气而不堕魔的体质,他以身为容器,吸收掉息壤中被他逆转而出去的魔气。
随后,自己慢慢排解心中的怨气。
数年来,他都操控着自己的感情,这些本不属于他的怨气,散去的难度比他自己的怨气轻一些,并非不能做到。
原本还未净化完成,可当阮棉的拳头砸到他身上,她的血染上他的肌肤,他慌了神。
于是强迫自己将一切不该有的执念放下。
这具名为楚烛明的身体中残存的意识高度凝聚,强烈对抗起魂钉的操纵来。之所以动作凝滞,不是因为身上的玉石被打碎起了效果。而是阮棉的血的冲击力,对他而言胜过一切。他最害怕的事,就是她受伤流血。
加快的净化中,当那块纯净的的息壤终于出现,楚烛明便和它重新联结。此刻,可以和另一块息壤以及它衍生之玉雕刻的魂钉对抗了。无数玉丝仍连接在楚烛明身上,原本是操控他的线,此刻反过来成为了他操控玉宫的锁链。
从玉镜中看到事态不对,玉王已派出玉妖前往迷宫,可它们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去了。
而玉宫高处,暴烈的火光倏然燃起,楚玉棠从火中站了起来,阴沉地看向楚濯浪和玉妖。
楚濯浪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愤怒而憎恶地瞪着楚玉棠,面目丑陋扭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