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宁偃旗息鼓。
她就是一时口嗨啊。
车上的热气被他开到最大,一路没拐弯,抵达一幢大厦前。“你把酒店定这里了?“她小小地惊呼了一下。“嗯,其他的都满了。”
“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还没住过这么高档的酒店,听说这里面有价值上亿的珊瑚。”
他这一身行头,敢情是真位真少爷。
这一晚上不得她小半月工资。
周景宸先下车,从后座拿了一件黑色轻羽绒。他披在她身上,揽着她进去。
“谁家好人不住自己家出来开房住。”
大厅金碧辉煌,圆弧形的金黄色吊灯垂在大厅正上方。长达两米通体发红的珊瑚被摆放在大厅正中央,光泽油润,一看就是上品。旁边还摆满了不少零食休闲台。
陈语宁看的直摇头,这就是阶级的差距吗?“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
“周警官,这红珊瑚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吗?放在这里合法吗?”四台电梯,陈语宁摁下的那一台正好到一层,里面走出来两个金黄头发蓝眼睛的帅哥。
哇,陈语宁眼里的金星都快冒出来,溅到身边的人身上。“看够了吗?”
“哎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陈语宁先发制人,“你快告诉我合不合法。”周景宸:…
电梯里就他们两人,镜子中倒映着两人紧贴的身影。算了,不跟她一般见识了。
一会儿在加倍讨要回来就是了。
“这个珊瑚是有来历的,2014年,华市公安局破获了一桩海外走私保护动物的大案子,这个红珊瑚就是其中之一。”“那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个酒店的老板就是当年为这个案子提供关键线索的人,而且他是一位伟大的公益慈善家,政府为了褒奖他,就把这个珊瑚赠给了他。”“这个酒店,也是承办特殊活动的重要场地。”“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那你怎么会知道?”
他对她问出毫无价值的问题表现得异常有耐心。“我也是穿这身衣服的人。”
“啪嗒”
房门被打开,玄关处的右手边是一面大衣柜,正对的大理石墙壁竖在面前,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上面,石纹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脉络更加清晰,像条条橘给般绵延。
这套大床房比之前住过的酒店要宽敞,整个风格是灰色大理石风。“饿了么?这个酒店自带外卖。”
“我记得这个酒店老板是云南人,他们这里的过桥米线很正宗。”“我去点,你去床上暖和暖和。”
暖风风速被他开到最大,空调的声响亘在两人中央,像小猫爪子般一下一下挠在心头。
“现在倒也不怎么冷了。”
“今晚真的不回去了?”
这话怎么听都有些向自己邀约的意味,问的她心里乱乱的,“我先吃完米线再说,你快去买吧,我饿了。”
人离开后,她觉得周围的热浪都消散了不少。有人敲响房门的时候还是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才几分钟,周景宸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吧。
难道是忘带什么东西了?
敲门声两轻一重。
“您好,我是酒店服务员,刚才周先生点了两份红枣薏米粥。”透过猫眼看过去,确实是推着餐车的服务生。还挺贴心。
陈语宁很喜欢窗边的木制书桌,所以她端着自己的那份专门来到前方,看着窗外繁华的霓虹灯,虽然比不上京城的CBD,但人在面对一些缤纷虚拟的交错光线时,总觉得自己身处在其他维度的空间中,带着一层不真实感觉。心飘落在空中,落不到实处。
彼时橙色的光打在窗户边的书桌上,一半打在陈语宁的脸颊上,连带着投到了周景宸脚踩的地板旁。
那是一道长长的光线,却会令他记一辈子。闻到米线的香味陈语宁转身看他,却发现他提着打包袋站在那里。“你怎么不说话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