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他的告白声环绕般在耳畔盘旋,每个字都像带着滚烫的火星,烧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揪着垂落的帘穗,绒线在掌心缠绕又松开,又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试图让理智回笼。可玻璃窗映出的倒影里,双颊酡红如浸了酒的蜜桃,连耳尖都在发烫。窗外的雪变大,细碎的冰晶撞在玻璃上,与心跳声混作一团。[zjc:别躲了,我已经走了,早点休息。」[zjc:晚安。」
阿啊啊,他这个人非得说出来吗?!
这个人执行力超强的性格,她已经在军训的时候领略过。但她没想到在追求自己这件事情上,他也毫不含糊。之后的每一天陈语宁都会在每隔一天下午的三点收到一束花,刚开始是玫瑰,之后换成向日葵。
不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换成其他。
说他贴心,他还知道选在孩子上课的时候让外卖送来,说他太奢侈,花放在办公室里太显眼,初中生饭后谈资最津津乐道的就是老师的八卦。在班里第五个来找自己背诵的小孩问自己是不是有男朋友的时候,陈语宁在班里发了一顿小火,开了个分析期中考试成绩的班会,才把那群小孩的火气压了下去。
“期中考试已经是过去式,接下来还有两次月考和期末,你们把下发的成绩卡填写好,贴在桌子上,完成你们成绩kpi的,我们累积到寒假,三次全完成的就免作业。”
盯完最后一节自习课,陈语宁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等班里的学生都离开,她才返回办公室抱着那捧向日葵走出校门。步伐速度明显放缓,路上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她走的及其小心,像一只敦实的企鹅。
校门口还有聚集的几堆学生,有的嘴里叼着烟,有的手里端着一杯蜜雪冰城。
陈语宁摇着头,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不远处的停着的那辆黑色大G车窗降下,露出周景宸含笑的眉眼。
西北风风卷起几缕发丝,陈语宁脸上出现一丝慌乱,心跳不受控地加快。她知道,这场关于心动的故事,自始至终她都本无法控制自己。“你不在家好好养伤出来乱跑什么?”
身份还没有完全转变过来,还是一副凶巴巴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