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这一行也很忙,总之要找个能相互谅解相互包容的人,日子才能长长久久的过下去。”
周景宸的心思已经全部放在案子和宣讲上面了,了了应付着电话中的声音,只听见了相互谅解相互包容这几个词。
嘴中答应着,心中却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一位伟大的画家,和父亲结婚以后也并没有在家相夫教子。
一是她自己不要,二是父亲全力支持母亲的事业。
母亲成为父亲的妻子,成为自己母亲之前首先是她自己,有自己事业和价值。
他也不会让他未来的妻子放弃自己的价值,牺牲自己的事业来维持这份爱,这不会长久,更不是他爱人的方式。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
“好,有什么进展及时告诉我。”
“你那边也是。”
副局长的办公室坐北朝南,周景宸收起手机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将脑海中出神杂乱的思绪理清,又抬手摆正了自己的帽子,确保仪容仪表没有问题后才放心去敲门。
“李局。”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旁伏案写着什么东西,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的痕迹展现在抬头时的额间,右眼皮上堆积着不匀称的肉皮。
“景宸来了。”
李勇停下手中钢笔,将笔帽旋转着盖上,语气和蔼。
周景宸自从入职以来就是李勇一直在带他办案,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是在心中他早已将李勇当成自己的亲人。每一次看到他右眉上的伤疤,就会想到他们这一行的身不由己和随时上交给国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