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天开始,他们的好运就到此为止了。”
只见前方,郁洵之正站着猛批人,突然就脚下一滑,以诡异的姿势往左一歪,骨头发出蹦噶一下的响声。
温家兄妹俩想去扶,结果两个人也像中了什么邪一样左扭右扭,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大厅里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郁洵之愤怒地双手撑地,正准备起身,结果被剧痛整得“哎呦”叫唤,又坐在了地上。
再一抬头,他就精准看到了温眠——和游醉。
他好像十分震惊般呆了一秒,叫都不叫了,然后立刻气得双眼瞪通红,指着温眠的手发抖——
“温眠?你怎么来了?你……你旁边的人是谁?”
温眠觉得郁洵之的语气实在莫名其妙,她根本懒得搭理,直接扯着游醉走向前台。
见他们一副要去开房的样子,郁洵之突然医学奇迹般站起身来,酿酿跄跄就要往她这边走,愤怒地说:
“温眠,你停下!我们才……才退婚没两周呢,这个男的是谁?!”
游醉缓缓回过身,低着头看着郁洵之,一字一句十分清晰地说:
“我是谁?反正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