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当得起“一线天’之名。”
杨文清调息片刻,看着手中温顺下来的短剑,眼中闪铄着灼热的光芒。
蓝颖飞过来蹭了蹭杨文清的脸颊。
“好!以剑载法,藏锋于刃,金火相济,文清,你这一手已初窥术与器的相融!”
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欣喜的清朗声音,从石台侧面的山壁小径处传来。
杨文清闻声望去,只见一道淡蓝色的流光闪过,师父秦怀明已然负手立于石台边缘,正含笑望着他,显然已在一旁观看了整个过程。
“师父!”杨文清连忙起身,躬敬行礼,蓝颖也乖巧地落在杨文清肩头,对着秦怀明点了点小脑袋。“不必多礼。”
秦怀明摆摆手,走到近前,目光落在杨文清的脸上,“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仅掌握“金火之术’的皮毛,更能将其与自身御剑之术结合,文清,你这份悟性与胆魄比为师当年强出太多。”
杨文清连忙谦逊道:“师父过誉,弟子侥幸成功,若非玉磬岛五阳之气充沛,利于感应金火二气,还有,如没有师父您赐下《金火之术》并悉心指点,弟子连门径都摸不到。”
他内心却在感谢意识海洋金丹世界,有它的存在,他施展任何法术都能做到最精细的控制。“能善用自身所长,本就是修行者应有的智慧。”
秦怀明颔首,笑道:“当初高振传的御剑术,不过是我玄岳一脉最基础的御剑攻伐法门,你能以此为基先是悟出“一线天’这等疾速锐利的剑势,如今更融汇“金火之术’,文清,你确实是难得的大才。”得到师父如此高的评价,杨文清心中温暖。
秦怀明夸赞完毕,神色略微一正,说道:“好了,闲话稍后再叙,方才接到你古游师伯的传讯,他半个小时后便会抵达玉磬岛,他为我兄长,也是你师伯,我们这便动身前去迎接吧。”
“是,师父。”
杨文清应下,收好青峰剑,带着蓝颖与秦怀明一同离开石台。
路上,秦怀明边走边对杨文清嘱咐道:“文清,你这位古游师伯,性情颇为独特,甚至可说是乖张跳脱,因为他常年在外行走,游历天下,看似逍遥,实则常年与各种人物打交道,尤其不乏邪修、异族、海外散修之流”
“所以,他的行事风格与言谈举止,或许会与你平日所见之人迥异,甚至有些不太正常,你待会儿见到他,无论他作何表现,不必过于惊讶,更无须介怀,保持礼数即可。”
杨文清认真记下,心中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师伯更多几分好奇:“师父,外面的世界是如何的?”秦怀明看了徒弟一眼,言道:“外面广袤无垠,秩序与混乱交织,有仙山福地,也有魔窟鬼域,有道貌岸然的正道名宿,也有快意恩仇的旁门散修,更有诸多迥异于人族的异类智慧生灵,至于具体是何等光景…”
他拍了拍杨文清的肩膀:“现在告诉你,也只是凭空想象,等你修为再进一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或有机会亲自踏出东海去亲眼看,那时你自有你的判断与体会。”
杨文清若有所思地点头,将师父的话深深记在心里。
很快,师徒二人来到玉磬岛边缘一处起降平台,这时时间已经差不多,秦怀明与杨文清静立等侯,蓝颖无聊的飞来飞去。
半盏茶的功夫后,天际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低沉嗡鸣,若非两人修为不俗且刻意留意,几乎难以察觉。
那是一艘线条冷硬,通体呈哑光深灰色的军用制式突击飞梭,奇特的是飞梭表面隐约有流光划过,仿佛有一层水波般的薄膜复盖,将它的灵气波动和大部分声音都压抑到最低程度,这显然是一艘具备高阶隐匿功能的特殊型号。
飞梭并没有直接降落在平台上,而是在平台外围法阵的光膜之外悬停下来。
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