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清,珊瑚市灵珊县城防局,编号甲未零三。”杨文清从容应答,递上自己的徽章。
警务专员验看无误,快速在登记簿上记录,并递回徽章:“杨局长,请进,您的陪同人员也请一并登记唐元、高振、杨文坚依次上前登记,完成手续后,两名守门警长侧身让开信道。
原本用于大型会议和庆典的礼堂,此刻已被临时改建。
中央局域的地板被整体加固并升起约三尺,形成一个边长约二十丈的方形擂台,台面铺设着特制的暗银色金属板,边缘铭刻着复杂的防护与能量监测符文。
擂台四周,原有的固定座椅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阶梯式的临时观礼席,此刻已坐不少人,大多是各参赛者的师长、同门、亲友或省厅内部前来观摩的同僚,他们低声交谈着,气氛既期待又略带紧张。擂台正上方,悬挂着四面巨大的投影光幕,此刻正轮流显示着省厅的标志、大比的规则以及“静候抽签’的字样。
杨文清的目光扫过观礼席,很快便落在擂台侧前方一片相对独立的局域,那里设有五张单独的座椅,显然是给五位参赛者准备的,此刻其中四张座椅上已然有人落座。
他的视线逐一掠过这四人:
左起第一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气与锐意,他双手抱臂,目光时不时扫过入口或擂台,带着审视与跃跃欲试,此人是省府城东分局行动科的赵炎,洗髓境二转,修的是真阳秘法。左起第二位是气质相对内敛的男子,穿着一身简洁的灰色常服,正在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是省厅第二巡司的孙岩,洗髓境二转,同样修的真阳秘法。
左起第三位是唯一的女修,容貌并不算出众,她穿着一身警用练功服,同样是第二巡司的警备,唤作韩雪,同样是修真阳秘法,洗髓境三转,
没办法,东海行省城防系统的传承就是真阳秘法,他们三位都是典型的百姓家庭,监测出上佳根骨后被专门培养的人才。
最右边一位眼神灵动跳脱,穿着打扮也最随意,象是个富家公子哥,他修的是木灵旁门,名为金铭,同样是洗髓境二转,是四人里唯一出生修行世家之人,却修的是旁门,或许是他太清楚正统修士入境的困难。这四人显然也注意到新进入的杨文清,尤其是他肩头那只神骏的蓝羽夜枭,太过引人注目。赵炎的目光带着明显的探究与一丝竞争意味;孙岩微微睁开眼瞥了一下,又闭上;韩雪只是冷漠地扫过一眼,目光在蓝颖身上略微停留;金铭则是眼睛一亮,毫不掩饰好奇地打量着杨文清和蓝颖。另一边。
第一巡司巡司长办公室里,一面留影水幕正清淅地投射出三层小礼堂内的实时景象
一位肩章有三枚金花的警监中年男子,正静静的注视着水幕,他便是第一巡司巡司长陆景明,第一巡司主管省厅综合处、文档处,职权不可谓不重。
他的目光主要停留在刚进入礼堂的杨文清身上,随即,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无形无质的微风,悄无声息地扫过整个礼堂局域,重点在杨文清身上一掠而过。
然后陆景明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得力助手贺云,问道:“小贺,看到了吗?这位杨局长。”
助手贺云苦笑着点头:“看到了,陆巡,这位杨局长怕是不简单…”
“岂止是不简单。”陆景明打断他,“情报完全不对,不是说他才洗髓第二转吗?可刚才我探查他,他如今的修为已经超出赵炎他们四人太多,这大比若是正常进行,那“清心丹’对他而言几乎就是囊中之物,其他四人怕是连让他出手第二次的资格都没有。”
贺云脸上的苦笑更浓:“在中夏有明确记录的历史里,能在三十五岁前修到洗髓境第四转的,恐怕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谁能想到我们东海行省居然能遇到一位。”
陆景明揉了揉眉心:“秦怀明那老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捡到这么个宝贝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