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
杨文清没有刻意的修行,就只是凝神调息,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他睁开眼,只见窗外一道宝蓝色的优雅身影正用翅膀尖轻轻叩击窗棂,正是蓝颖的母亲,霜华夫人。“啾?”
原本在杨文清膝盖上打盹的蓝颖抬起头,有些不情愿地嘟囔一声,但还是飞过去,用爪子灵巧地拨开了窗户的插销。
霜华夫人飞入室内,落在杨文清面前的矮几上。
她没有理会杨文清,用长喙仔细的梳理着蓝颖稍显凌乱的羽毛,同时一股神识波动在母女间流淌,显然是在进行着只有她们能懂的交流。
杨文清见状识趣地起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静室,将空间留给这对母女。
来到庭院中,他走到一处开阔的平地,心念微动,新炼的青峰剑自储物袋中飞出,化作一道青金色流光,在他周身轻盈舞动。
他并未刻意催动,只是随心所欲地练习着《御风术》与剑诀的结合,感受着风与剑的韵律,心神沉浸在一种空灵而专注的状态中。
练完剑他意犹未尽,又想起最近参悟玉清正法时对五行转换的一些新体会,然后就见他并指如剑,指尖灵气流转,凌空虚划。
随着他的勾勒,一个复杂而玄奥的赤红色法印在半空中逐渐成型,这法印以火行灵气为内核,结构却暗含五行生克之理。
火印中央一点炽白如内核,外围是层层叠叠的烈焰纹路,纹路间隙却又隐约透出丝丝缕缕代表木行的青色灵气。
这是火属性攻击法印“焚阳印’,一旦激发即可瞬间爆发出焚金熔铁的炽热冲击,也可根据需要通过五行转化调整为持续灼烧或范围压制。
勾勒完成后法印悬浮在空中,散发着炽热而稳定的灵光,显示出杨文清在五行法术造诣上的显著进步。散去法印,杨文清额角已见微汗,但精神却愈发振奋。
此时,天色已亮,远处传来人声和脚步声。
“师叔!”秦枫快步走来,脸上带着兴奋,“快随我来前厅,六爷爷的一些好友陆续到了,六爷爷让我来请你去拜见。”
杨文清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吃饱喝足,又被母亲教育一番后显得有些蔫蔫的蓝颖,跟着秦枫走向前厅,而霜华夫人已经化作一道流光离开。
宽敞的前厅此刻已坐不少人。
其中一部分是珊瑚市局系统的同僚或与秦怀明私交甚笃的官员,如齐岳副局长赫然在列,正与一位面容和蔼的老者低声谈笑。
沉文渊局长虽未亲至,但也派了一位沉家的晚辈前来观礼,赵守正副局长同样派了位张氏族人,贺洲则托人送来贺礼。
高振同样有礼物送来,但他本人因为修行到关键时候没有来。
另一批客人大多穿着各自传承派系标志性的服饰,看着他们让杨文清恍惚间有种梦回古时的错觉。厅内并无太多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与虚伪客套,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话题多围绕修行展开。有人在交流某种冷门功法的修炼心得,有人拿出古琴,与同好探讨琴音中蕴含的安神静心之效,甚至当场轻抚一曲,引来阵阵赞赏。
更有一位穿着褐色短褂的老者,正得意地向周围人展示他新研究出的一种用于稳固小型飞梭内核法阵的微型符文数组,引得几位同样对此道有兴趣的修士围观点评。
最让杨文清注意的是,在秦怀明身边那位省府高级官员,他须发皆白,周身气息带着明显的暮气与神术修行者的威仪,他正与秦怀明低声交谈。
秦枫在一旁低声介绍:“那位是省府政务院的刘副主任,据说年轻时家境贫寒,入公门后曾受过六爷爷不小的关照和提携,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杨文清望去,师父秦怀明气息悠长,仙风道骨,而那位刘副主任虽身处高位,却已垂垂老矣,半只脚都已踏入黄土,两人坐在一起对比鲜明,正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