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会面既显亲近信任,又比在分局办公室少几分公事公办的刻板。
“李科,灵珊新区正值用人之际,急需有经验和信得过的老人来牵头。”杨文清开门见山,“王仁老哥向我举荐你,我也知你,便做主调你过来,希望你不要介怀。”
李一双手接过茶杯,连声道:“只要杨局信任,我必定不姑负杨局信任,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杨局交代的事情。”
他完全没有因为以前是杨文清的领导而自视其高。
“嗯,有这个心就好。”
杨文清点点头,对他识趣的态度感到满意,“具体工作,明天分局会上会布置,你先熟悉一下新区情况,跟政务院廖主任那边,还有分局王海副局长多沟通,有什么拿不准的随时可以找我。”“是,局长。”李一郑重应下。
接着,杨文清又看向孙言,两家有亲,而且两家利益捆绑在一起,他们谈话的话术差不多是和李一谈话的内容相等。
就在杨文清提及明天会议上需要重点讨论的几项治安保障预案时,他胸前的徽章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波动。
他对李一和孙言做了个歉意的稍候手势,走到书房窗边接通。
“局长,出事了!”是治安科科长卫呈的声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刚接到报案说,说是有内阁派下来的调查员,被杨海山的人堵在工厂里,有人告诉我,他还要灭口!”
杨文清的第一反是荒谬,中枢调查员?被堵在工厂灭口?还是杨海山?这听起来更象是醉汉的胡言乱语,或者是别有用心的谣言。
“说清楚一些,是怎么回事?”杨文清语气平静,“核实清楚再报,中枢人员行动自有规程,岂是地方企业能阻拦甚至加害的?”
就在他话音落地时,书房办公桌上的私人通信法阵有急促的灵气波动,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对同化的卫呈招呼一声后连忙上前接通信号。
“杨局!出大事了!”
是廖天明的声音,他开头与卫呈相差无几,这下杨文清心中的侥幸被完全打散。
然后就听廖天明快速的说道:“内阁二席派了一组调查员到我们灵珊新区,来调查税目的问题,现在被杨海山堵在矿石工厂,还说他们是盗匪!”
杨文清有些不敢相信,“他是疯了吗?他知道这么做是什么后果吗?”
“可能真的是疯了吧。”廖天明的声音都在发抖:“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杨局,你得马上组织警力赶过去,无论如何必须保证调查组人员的安全,还有,尽可能控制住杨海山!”
“好,我马上安排!”
杨文清各种思绪电光火石般闪现,很果断就做出决定,不管如何,这些秘密调查员无论怎么样,都不能在灵珊新区出事,否则他这个局长就干到头了。
答应廖天明之后,杨文清又对还在等待命令的卫呈吩咐道:“组织警力以最快的速度到矿石加工厂里去,全力维持住现场和周边街区的秩序。”
对面回应时杨文清已经挂掉通信,并对李一和孙言吩咐道:“两位,今晚就先到这里,你们回去后,好好准备明天上午的例会材料。”
“是,局长!”李一和孙言立刻起身,他们虽不清楚具体何事,但从杨文清接通信时的只言片语和此刻凝重的气氛,也知非同小可,也就不敢多问。
送走二人后杨文清走向后院的同时激活徽章的通信法阵,接通行动科科长夏孟的紧急频道。“我是杨文清,灵珊矿业加工公司发生恶性暴力事件,我命令:立即集合所有晚班执勤的行动小队,以最快速度赶赴灵珊矿业公司南厂区,我这边比较近,会比你更快到,你到时直接来我身边,遇到阻拦可以用任何手段镇压。”
“是!局长!”夏孟的声音斩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