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评降一级。”
他调出谈话记录和处置决定,光幕上弹出详细的时间,当事人签字和后续措施。
杨文清扫了一眼没说什么,继续翻看其他记录,调出各监测点的实时画面,随机抽查几个点的设备运行状态和值班日志。
“三号监测点的“听风’法阵,上周报过灵纹衰减,修了没有?”
“修了。”杜洪调出维修记录,“技术科的人昨天下午来的,换了三处灵纹节点,测试运行正常,这里是验收报告。”
又一问一答,杜洪每个回答都精准映射,没有废话,也没有推诿。
杨文清关掉光幕,转身看向杜洪:“带我去巡逻队看看。”
“好。”
杜洪立刻引路。
一楼东侧是巡逻队的装备室和待命区,八名当值巡逻队员正在检查装备,见到杨文清进来,齐刷刷立正。
杨文清走到装备架前,随手拿起一把制式符文手枪,检查了弹药保养状态。
“最近一次实弹训练是什么时候?”
“上周三!”杜洪答道,“全所巡逻队员分批进行,这里是训练记录和考核成绩。”他回答的时候,秘书递上来一份记录。
杨文清点了点头,将手枪放回原处,又走到通信台前,检查紧急频道的畅通情况。
整个检查过程持续约二十分钟,杨文清问得细,查得严,但始终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最后,他回到一楼大厅,看向杜洪:“再去矿区实地看看法阵符文。”
“好。”
杜洪立刻安排巡逻飞梭。
十分钟后,飞梭升空,沿着海域边缘低空巡航,杨文清坐在舷窗边,目光扫过平静的海面。“从一号监测点开始。”
他吩咐。
飞梭灵巧地转向,悬停在一片远离主要航道的海面上空,杜洪走到飞梭舱门边上,手掐法诀激活隐藏在海面下的监测法阵,顿时就有一道流光划过这片海域。
杨文清观察的是各处法阵符文的维护状态,确认没什么问题这才点头。
飞梭继续前行,依次巡查七个隐藏监测点和四个主要的海上巡逻签到点,每到一处杨文清查得很细。巡查完最后一个位于矿区东北角的隐蔽监测塔,飞梭开始返航,杨文清望着窗外逐渐远去的海上平台开囗说道:
“杜所,北面的消息你应该已经知晓大概,你们所预警等级在未来一个月内提升两级,人手不够打报告,设备老旧打报告,但防线不能有漏洞。”
杜洪神色一肃,保证道:“杨局放心。”
杨文清也不再多说话。
数分钟后,飞梭降落在治安所起降坪,杨文清没有再多言,径直登上自己的座驾准备离开。舱门关闭,深蓝色飞梭轻盈升空。
后舱内,杨文清揉了揉眉心,对前排驾驶位的杨忠吩咐道:“你通知各房主事人,今晚八点在祠堂议事。”
“是,家主。”
接下来的巡视按计划进行,所到之处无不秩序井然,各处的负责人准备充分,汇报简洁,偶有小问题也都当场给出解决时限。
一圈巡视下来,已是傍晚六点,徽章的通信法阵亮了几次,都是晚上各类饭局的邀约,杨文清一一回绝,语气客气却不容商量。
飞梭最终降落在杨氏坊内宅的私人起降坪,家里周婶早已准备好简单的晚饭,一碗小米粥,两样清淡小菜,弟弟早已回来,又在后院修行。
杨文清没有去打扰弟弟修行,他简单用过晚餐,换上一身深灰色的常服,了一些先贤的书籍,快到八点的时候,向大宅后面的家族祠堂走去。
祠堂是杨氏坊中最早建成的建筑之一,规制不大,却庄重肃穆。
此刻,里面已灯火通明,得到通知的七位房头主事人,以及负责家族各项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