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远,在我市近年来实属罕见,千礁县分局全体同仁,在案件侦办过程中不畏艰险,尤其是以杨文清为代表的一线同仁勇于担当,为案件的突破立下了汗马功劳…”“…在后续的案件收尾和证据完善,以及配合全市清剿“黄泉引’据点的重大行动中,周牧处长带领的市局工作组,与分局同仁密切协作,高效完成各项复杂艰巨的任务,展现了极高的专业素养和协作精神。”“为表彰先进,经市局研究决定,并报请上级批准…”齐副局长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台上的周牧和杨文清身上。
“授予周牧、杨文清个人一等功勋!”
“授予千礁县分局重案组和内务监察科,集体二等功功勋!”
“授子”
随着一个个奖项的宣布,台下响起了热烈而持久的掌声,这掌声既是对获奖者的祝贺,也是对自己参与这场惊心动魄斗争的一种宣泄与肯定。
周牧、杨文清以及所有侦办案件的警备同时起身,他们走到台前,从齐副局长手中接过那枚沉甸甸的勋在返回座位的时候,周牧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杨文清说道:“这次承情了,杨局。”
杨文清只是微笑,这话不好回答,因为回答了你就承认周牧这枚功勋受之有愧,所以只能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
等各位获得功勋奖章的同仁回到座位重新坐好,掌声才渐渐平息。
齐副局长又最后总结道:“荣誉属于过去,奋斗永无止境,希望千礁县分局全体同仁,珍惜荣誉,再接再厉,以更加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去,为维护珊瑚市的安定繁荣,再立新功…”
下方,城东治安所局域,刘姐一脸感慨的看着主席台上的杨文清,更加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早一点给杨文清说亲。
而在礼堂大门执勤的宋雨偷瞄杨文清的时候更是后悔,他同时又有些期待,因为灵珊新区的城防局筹备在即,各个部门都非常缺人,他已经申请调过去。
礼堂内的掌声与进行曲馀音渐渐消散,人群却并未立刻散去,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互相道贺。柳琴趁着短暂的喧嚣,快步穿过人群,悄然来到杨文清身侧,压低声音道:“杨组,城东回春堂那边刚传来消息,您三爷爷醒了。”
杨文清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保持着镇定,对身边的同僚点了点头,又走到正与周牧交谈的高振身边,低声说了两句。
高振拍了拍他的骼膊,示意他快去,杨文清立刻转身离开,驾驶飞梭疾驰至城东回春堂。
推开静室房门,灵药气味依旧浓重。
三爷爷果然醒了,正半靠在垫高的枕头上,脸色依旧蜡黄,眼窝深陷,床边除堂弟杨文远,还有三位族中平素颇有威望的族老。
他们看到杨文清进来立刻起身。
“三爷爷。”杨文清走到床边,轻轻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手依旧冰凉,但总算有了些许回应。“文清啊…”一位须发皆白的族老叹口气说道,“正好趁德厚兄弟醒了,有些话趁着他还能听,得说清杨文清预感到什么,松开了三爷爷的手,并转向三位族老:“伯公请讲。”
“这次四海商贸的事,还有你三爷爷被带走,族里上下都吓得不轻,也看清了不少事。”另一位族老接过话头:
“以前咱们杨家在千礁县,说好听点是安分守己,说难听点就是随波逐流,一盘散沙,遇事只能任人拿捏…”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了一下。”最开始说话的族老,目光灼灼地看着杨文清,“杨家不能再这么下去,我们需要有个主心骨,有个能真正带着族人往前走,也能在风雨来时为族人遮风挡雨的人…以前没有家主,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有必要了。”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我们都认为,这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