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才真正松一口气,他转向玉枢子,正想再次道谢,却发现这位道人不知何时也已悄然消失。
杨文清转向严副院长,两人简单客气两句,严副院长便告辞离开,随后杨文清激活徽章的通信法阵,接通廖天明的通信。
两人快速沟通和分工,由廖天明带领镇公所的官员,安抚镇中的百姓和商会,他则去爆炸的现场清理线索。
结束通信后杨文清让钱禄和夏孟留在治安所,自己则带着赵铁柱和他麾下的一伍府兵赶到爆炸点。爆炸现场比远观更加触目惊心,焦黑的大坑,四散的碎石断木,空气中残留的狂暴灵气让普通人都感到一阵阵心悸和不适,周边还有不少房屋被冰封。
杨文清站在坑边,施展“探查术’的法印,观测灵气的变化,并快速记录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这爆炸是自身灵力失控后崩溃所致。”他心中暗忖,“对灵力的掌控精细到可以强行收束狂暴灵气的地步,虽然最终失败,但筑基修士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当真可怕。”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那野修士冲向治安所时硬抗子弹和榴弹的强悍,若不是对方身中“蚀脉引’,灵力已然失控紊乱,玉枢子只怕就得提前出手了。
“筑基修士…”杨文清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高阶修士与中低阶之间那鸿沟般的差距。
正当他心神震动之际,刘欣的身影从一片废墟后面悄然出现,然后快步走到他身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汇报道:“杨组,我们在爆炸内核局域外围捕捉到吴队的灵气特征。”
“吴队?吴千钧?”
“对,就是他!”
刘欣语气肯定。
杨文清向刘欣问道:“确定?”
“基本确定。”刘欣点头,“吴队现在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吴千钧在这里?
杨文清的脑海中,忽然想起吴千钧在宏源商行驻地时主动找来,对他说过的那一席话。
难道这个筑基野修士,是吴千钧找出来的?甚至可能是他下毒,然后设计将其逼到毒发,或者在其发作时试图控制对方,结果却
杨文清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
他从未完全信任过吴千钧,毕竞对方是张启明派来的人。
但…
他一时间竞找不到什么词语来评价这位战士,他点出这位野修士,显然是借助了张启明那边的线索,甚至有可能就是张启明让他来找的这位野修士。
可他却点出这位野修士,这相当于背叛张启明…
杨文清想到当初与吴千钧比斗时,他令行禁止的样子,想来背叛张启明让他无法接受,而张启明的做法他同样无法接受,只能用这样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
摇了摇头,杨文清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驱逐不必要的猜想。
随即,他看向刘欣,“认真调查这位野修士的身份,梳理出他在灵珊镇的社会关系网,还有,尽量收集吴队的遗物。”
“是!”刘欣肃然应命。
杨文清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片承载了太多秘密与牺牲的焦土,苦笑道:“为什么每一次新线索的推进,都需要用生命作为代价呢?”
赵铁柱回应道:“吴队只是跟错了人,我之前就说过,他没有说谎,而张启明就是典型的多行不义必自杨文清没有回应,接着廖天明那边连过来通信…
灵珊镇的安抚工作远比想象中繁琐,镇公所那边廖天明亲自出面,向普通民众和工人们解释是危险实验事故,尚能勉强稳住基层。
但那些消息灵通的大商户老板们就没那么好打发,一个个都成惊弓之鸟,这些老板更想与杨文清交流,毕竞他才是灵珊镇目前的实际负责人。
杨文清在接下来数个小时里,如同救火队员般,一个接一个的会见、解释、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