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轻重的人物。
此刻,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坐着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看起来至多不过十八岁,穿着一身用料考究的白色练功服,短发利落,眉眼清俊,神态间有一种出身优渥的自信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感。
他叫林星衍,来自省城,是省厅某位大佬的子侄辈,更是一位罕见的修行天才,年仅十八便已稳稳踏入练气第三炼“血肉生精’的境界,此次名义奉命前来千礁县是交流学习,实则是冲着王建超那套推演的法印而来。
“杨组长,久仰。”林星衍开口,礼节周全,但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并未完全掩去,“高局长说,王建超所长今日会从镇里赶过来?”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杨文清语气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数,他奉命接待这位省城来的天才,心里却清楚,这不过是走个过场。
真正的交流得等正主王建超来了才行,他更多的任务,是确保这位背景不小的年轻人,在千礁县期间别出什么岔子。
包厢内一时有些安静,林星衍似乎对闲聊没什么兴趣,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隐约有极其微弱的灵气线条一闪而逝,看起来是在推演着什么。
杨文清则乐得清静,将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景,体内《九炼秘法》自行运转,感受着经过第四炼“脏腑蕴华’深度淬炼后,五脏六腑与气血灵力之间那种更加圆融一体和生生不息的微妙循环。约莫一刻钟后,包厢门被推开,风尘仆仆却精神斗擞的王建超大步走进来,他常年在基层打滚,皮肤晒得黝黑,与包厢内略显精致的氛围和林星衍那身光鲜的练功服形成鲜明对比。
“林专员,久等久等,路上耽搁了一会儿!”王建超嗓门洪亮,先是对林星衍抱了抱拳,又朝杨文清点点头,“文清!”
“王所。”
杨文清起身示意。
林星衍也站起来,目光落到王建超身上,那份审视感更浓些,但同时也多了几分对技术本身的专注,“王所长,幸会,我受省厅符文应用研究所的委托,特来请教您那套关于局域性基础聚灵法印的改良思路。”
寒喧很快切入正题,王建超显然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极为自信且珍视,直接从随身的储物袋里取出几份布满复杂几何图形,和灵气流向标注的法印结构图铺在桌上,并开始讲解起来。
林星衍听得极为专注,不时提出一两个关键问题,都直指法印设计的内核原理和灵气传导的瓶颈处,显示出极其扎实的理论功底和敏锐的洞察力。
杨文清在一旁静静听着,他对法印之道不算精通,但也能听懂个大概,令他有些心惊的是林星衍的学习和推演速度。
仅仅在王建超讲解完三个基础变式结构后,这位年轻的省城天才,竟然就拿起旁边备用的钢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尝试着将其中两种结构的优点结合,并引入一个杨文清完全陌生的概念,开始勾勒一个新的理论上效率可能更高的法印雏形。
虽然这个雏形还很粗糙,多处灵力节点连接明显不稳,但其展现出的举一反三,以及融合创新的潜力,让王建超这个沉浸此道数十年的老手都看得目定口呆,随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象是发现了宝藏。“妙啊!林专员,你这个思路把“三角稳定’和“环流加速’结合起来,再引入这个…虽然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灵气冲突太大,实际构建肯定会崩,但方向是对的,绝对是对的!”
王建超激动地指着图纸,声音都有些发颤。
林星衍却显得很平静,他放下钢笔,仔细审视着自己刚刚画出的草图,沉吟片刻抬头看向王建超:“王所长,您这套改良法印的思路,对我…嗯,对我所在的研究项目,有非常重要的启发和参考价值。”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