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滴落额头,莲花玉冠戴在头上,然后是那点刺目的白光点向眉心——
又是同样的一刻钟。
当周明远再次收回手指时,王磊的状况比王振海稍好一些,没有直接断绝生机,但眼神彻底变得呆滞空洞,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脸上只剩下痴傻的笑容,仿佛一个三岁孩童,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反应能力。
助手再次上前,回收了法器。
羁押室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王振海微弱的呼吸声和王磊痴傻的嘟囔声。
周明远睁开眼,转身看向高副局长和杨文清,沉声道:“两人的内核记忆都被一种相当高明的手法处理过,涉及关键部分都被巧妙地扭曲,所以你们之前的常规审讯,很难从他们口中得到真相。”
杨文清闻言恍然,难怪吴宴他们无论用什么方法,王家父子都咬死了不知情。
“但是!”
周明远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冰冷的笃定,“施术者虽然高明,但不可能将所有关联痕迹完全抹除,在记忆的深层、潜意识边缘以及一些情绪反应的残留里,我还是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信息。”
他顿了顿,看向高副局长:“高局,我需要此案所有的卷宗,包括港口沉尸案、李默死亡案、小丽死亡案,以及你们前期对振远矿业的调查记录。”
高副局长立刻示意杨文清,杨文清早有准备,从储物袋中取出整理好的全套案卷副本并双手呈上。
周明远接过卷宗,快速翻阅,目光锐利地扫过关键信息,片刻后,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份盖着市局鲜红大印,并有特殊灵气标记的空白文档,就看他手指凌空虚划,灵光闪铄间,一行行清淅的法印出现在文档之上,随后就有一段文本显现而出:“兹授权千礁县城防分局副局长高振,全权负责千礁县系列邪修案件”侦办事宜——
为查明案情,打击邪修组织,特批可对与本案有重大关联之嫌疑人,包括但不限于振远矿业相关高层、密切业务往来人员、可疑资金流向涉及人员等,采取包括搜魂术”在内的一切必要强制侦查手段,行动期间可调用必要城防及地方力量配合——此令!”
他将签好的文档递给高副局长,语气不容置疑:“我来之前,市局已授予我全权处置之权,现在我将此权限转授予你,高局。”
高副局长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授权文档,面色严肃无比,郑重应道:“周专员放心,我一定全力督办,绝不放过任何可疑之人!”
“我会在招待所等着你们要审讯的人犯。”周明远说完这句话就带着助手转身离开了羁押室。
羁押室内,只剩下高副局长、杨文清,以及两个已经废掉的人。
高副局长看着地上王振海奄奄一息的样子和旁边痴傻流涎的王磊,沉默片刻后对身边的杨文清说道:“邪修行事毫无底线,为目的不择手段,篡改记忆、收割灵魂、献祭生命,对他们而言,人命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或材料。”
他的声音带着沉重:“一旦让这些组织在一个地方真正起势,动辄就是屠村、灭镇,甚至献祭整座城市的人口,那将是数万、数十万乃至数百万无辜者的死亡和绝望!”
他非常严肃的与杨文清对视,“与这种灾难相比,对少数嫌疑者使用搜魂术”,哪怕有些过激,也是必要之恶。”
“我明白了,高局。”杨文清的声音异常坚定。
“恩。”高副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擂台在即,你专心准备,接下来的事情我会亲自安排人手。”
离开羁押室,吴宴三人还等在外面,脸上带着探询和紧张。
杨文清将高副局长接手案件,并获市局授权全面调查的事情简单告知他们三人,让他们暂时听从高副局长的统一调遣,三人虽然惊讶,但也松了口气,毕竟有更高层面介入,压力会小很多。
随后,杨文清便回到第三小队办公室,处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