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琴音入耳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浸进去,修行极限带来的痛苦,似乎在这婉转的乐声中一点点被软化。
弈心则将棋盘摆好,笑盈盈地看向杨文清:“先生,可愿手谈一局?”
杨文清略通棋艺,见对方落落大方,便也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对坐拈子布局,弈心棋风灵动活泼,常有不拘一格的妙手,杨文清则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棋局之上黑白交锋,无声的智慧碰撞,同样是一种精神的交流和放松,偶尔弈心为一步妙棋得意轻笑,眉眼生动间也让杨文清紧绷的神经舒缓不少。
高副局长和周副局长则在一旁悠然品茶,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享受这难得的闲适时光。
清音一曲奏罢,又换了首更为轻快的曲子,琵琶声清脆悦耳,仿佛林间鸟鸣,充满了勃勃生机。
杨文清听着曲子,下着棋,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茶香和女子身上清雅的馨香,眼中所见是雅致的环境和鲜活的美人,久违的松弛感渐渐从心底滋生,慢慢驱散了那因过度苦修而笼罩心神的冰冷与漠然。
夜色渐深,曲终人散。
高副局长向杨文清笑道:“今夜就宿在此处吧,此地有特制的安神法阵,更有懂得助人宁心静气的引香人”,你昨日状态确实需要好好调理一番心神。”
他话中引香人”的称呼颇为雅致,但其中意味杨文清自然明白。
周副局长也已起身,对杨文清微微颔首,算是道别,随后便与高副局长一同在小厮引领下,走向另一处更深的院落,他们显然另有常去的歇息之处。
杨文清略一迟疑,一名身着淡青色衣裙,气质温婉沉静的侍女悄然出现在他身侧,低眉顺目,声音轻柔:“先生,请随我来。”
侍女引着他,穿过几道更为幽静的回廊,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有竹,有石,还有一池小小的温泉。
房间内陈设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雅宁神的香气,是类似檀香混合某种草木的清新气息,确实有安神之效。
“先生请稍坐,沐浴的热水与更换的衣物已备好,奴婢青荷,今夜由我伺奉先生安寝。”
自称青荷的侍女声音依旧轻柔,并无过分殷勤或媚态。
杨文清沐浴更衣后换上柔软的丝质寝衣,只觉多日疲惫似乎都随着温泉水汽蒸腾而去,青荷已为他铺好床榻,点燃了助眠的香熏,随后便安静地跪坐在榻边不远处。
杨文清没有多言,过去躺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香熏的气味幽幽,安神法阵的微光在墙壁上流转。
过了一会儿,一双微凉而柔软的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韵律。
随后,那双手沿着他的头部、颈侧、肩膀的经络缓缓推按,并非挑逗,而是真正的舒缓放松之术。
在这专业而轻柔的服侍下,加之安神香熏和法阵的作用,杨文清澈底松弛下来,意识渐渐模糊,那些血腥、算计、修行的痛苦、人情的冷暖——都被这温柔的手和宁神的气息一一抚平。
第二天清晨,杨文清在清脆的鸟鸣中自然醒来,他坐起身只觉得通体舒泰,眼中最后一丝残留的冰冷与漠然已彻底消散,目光清明温润,连体内灵力的流转似乎都顺畅圆融几分。
青荷早已备好温水,昨晚的衣物也清理过,随后伺奉他梳洗更衣。
走出曲苑时天光已然大亮,杨文清等待片刻就看见结伴走出来的两位领导,三人汇合后都未多言昨夜之事,只是相互点头致意,便登上飞梭返回分局。
回到分局,杨文清迅速投入到日常工作中,积压的锁碎案件依旧不少,他与钱有继续驾驶着风行—v”穿梭于各个街区调解纠纷。
或许是因为昨日在葬礼上感触颇深,也或许是昨夜心神得以放松,他处理这些民间琐事时耐心比往日更足,倾听更为仔细,提出的解决方案也更能照顾到双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