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鬼冒名(2 / 2)

汉子还记得这些,一看就是被乐莅唠叨怕了。卷王无处不在。

眼看着路程过半,突然有人不顾侍从驱赶,直接站在了路中央。裴炳见前头的侍从几次劝告那人都不肯离去,只好驭马上前查看情况。谁料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愣在了原地。

看着面前那张熟悉的脸,他拉住缰绳,下意识地握住刀,忍不住颤声问道:“前方何人?胆敢阻拦太子车架!可知罪否!”“臣知罪。”

那人面色上丝毫不见慌张,甚至在诸多太子亲随的注视下从容地叉手行礼,不卑不亢道,“还望裴将军可以引我面见太子殿下,我愿亲自求殿下原谅。”裴炳心下骇然。

他十分清楚自己面前之人不可能是自己熟识的那个薛稷,毕竞对方当时尸骨都烂成块了,为了不让太子伤心,他们这些亲近之人故意隐瞒了此事,只对夕说是对方是失踪。

怎会有人突然出现在此地,而且面容还和自己的故旧这般相似。这叫人如何不生疑?

这世上容貌相似者虽少,却未必全然不存在,若是碰巧遇到,那便只当自己运气好,还能窥见一两分故人身姿。

可这么多年,裴炳从未见过与薛稷相似之人,更别说对方还出现在当下这个要紧时候。

这位和薛稷容貌相似的郎君认识自己必然不是意外,怕不是有人故意做局,只为了引太子犯错。

裴炳冷着脸抽出刀,直指前方俊逸的郎君:“不必说那许多废话!你到底是何许人也?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在下高平翟氏,翟无瑕。”

翟无瑕再度叉手行礼,抛开年龄不谈,无论是唇角自信的浅笑,还是眉宇间的阳光肆意都与当年意外身亡的薛稷一模一样。若是薛稷活到现在,大概也是这般模样吧?就连裴炳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恍惚,但手里的刀却并未放下。季尧年掀开帘子,静静地看着远不远处对峙的两人。系统滴滴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提醒着她面前之人便是9号任务对象。看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好像都被热水滚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打开,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杀戮和毁灭。哪怕知道那是一个陷阱,可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欲望。翟无瑕看到了帘子下露出的些许面庞,他隔着诸多东宫亲随,笑容灿烂地叉手行礼,做足了谦卑温顺。

季尧年没动,像是被钉在原地,她盯着那张脸看了半响,似是要分辨出翟无瑕这张脸和自己记忆里那位洒脱郎君的区别。可是她失败了。

翟无瑕这张脸像极了薛稷,就连她这个自诩最熟知薛稷的人也分不出他们两个人长相的不同。

当初薛稷十八岁死的时候,连一张完整的脸皮都没留下,尸骨被山上的野兽叼了个干净,只能靠白骨和碎肉上残留的衣衫和一些随身带着配饰勉强辨认出身份。

东宫寻到人的第一时间便将消息瞒下,只通知了昭闻郡主和申国公两夫妇。二老年近四十才得了薛稷这一子,本欲前去辨认身份,可到了才发现,他们哪里能认出来面前这摊肉不似肉,骨不似骨的东西究竟是不是自己儿子?白布上盛的全是些碎肉烂渣,就连完整的骨头都没剩下几块。最先寻到遗骸的猎户说,薛稷的尸体已经被分食过好几轮了,剩的部分大概是些肉薄骨厚难啃的地方。留存下来那些肉已经发臭长蛆,连山里的野兽都不愿再靠近,所以才能叫人发现端倪。

往日京都最阳光明媚的少年,最终变成了腥臭的三两腐肉。这叫人如何不恨?

这叫她如何能释怀?

她念了薛稷多少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可信之人。对方却死在了那座暗无天日的山里,日夜被野兽啃食着心肺,就连下葬都无法找到几块完整的尸身……

季尧年很清楚,自己这些年待在东宫里受到的那些痛苦,远不及薛稷那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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