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因为揭开此事,或许会成为查明当年真相的一个重要突破囗。
他坚信,季尧年绝不会放过这个摆眼前的好机会。待席散后,季则柔气闷得很,直接扔下季尧年就准备回寝殿。“阿姊为何这般气恼?"季尧年站在她身后,神情委屈,“你是气我没与你商量便让王娘子当场求恩典,还是气我允了柴家的案子?”季则柔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发冷:“你明知道那个所谓的证据站不住脚,却还是同意了柴伊馥的请求,你到底是想查柴祐安的事情,还是想借机查薛稷的案子?”
“看来阿姊是因为后者恼我了。”
“你!"季则柔猛地扭过头,她看着面前的季尧年,只觉得陌生,“你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模样了?此事一旦扯开,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吗?这次没有人挡在你前面了,你可考虑过自己的处境。”
季尧年忽地笑了:“世间多风雨,可若风雨本身就是她们带来的,那便是舍弃了也无所谓。阿姊,身在我们这个位置,眼睛要格外亮些,才不至于被人骗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阿姊之后便明白了。”
看着季尧年离去的背影,季则柔捂着心口,明显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