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旭将让划提前,不仅是想借苏元寿的手杀他上位,更是想拉着苏家一起下水,让苏宣庆和卢国公保你。”
袁溪玥闭眼,心下骇然。
一字不差。
太子竟能将他们的计划,每个人心里的盘算全部探清。有这样的对手,他们输得不算冤。
“至于我为什么保你,是为了苏娘子,也是为了王叔。"季尧年这话说得含糊,语气却不乏轻快,“既然事情没有闹大,那你安心在朝中待着便是,工部司是个好去处,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
袁溪玥听到苏元寿被提起,神态微窘,生怕太子看出什么不对:“仅凭个小厮的口供,殿下就能猜出我的全部心思……当真是山外青山天外天。这京都,真是能人云集,殿下更是其中翘楚,我真是输得彻底。我实在不知说什么,殿下既然要那毒,那我回去便将事情原委写清楚,将信件与剩下的毒一并送到东宫。”
“此事多亏了太子殿下出面作保。殿下大恩,我无以为报,只要……话没说完,袁溪玥就看到前方又有人起身行礼,不知又是哪位贵人来了。待看清来人的脸后,袁溪玥却愣住了。
若说太子是容颜绝世,仪范伟丽的尊贵之人,那如今走来的这位,便是如玉一般高雅清贵的静默君子。
那人停在了太子身后,太子却像是未察觉般稳坐不动。袁溪玥好像从三两行礼人口中听到有人唤了这位陌生郎君的名字。待听清后,他方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眼前这人,便是当年与太子亲密无间的陆家状元郎一-陆奉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