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往里走去。
“袁溪旭!我知你有功名在身,说出去也是得了皇恩的举人,可你秉性败坏,便是闹到御前,百官也不会为你多说一句!还不出……谢罪两个还说没出口,江行年便看了一张熟悉的脸。再三确认自己没看错,江行年沉默了。
不是,弟弟,怎么是你?
说好的袁溪旭呢,这屋里水灵灵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换成另一个了?江行年疑惑,江行年不理解。
就他犹豫不决的瞬间,慢他几步的苏宣庆就跟着冲进来了,苏宣庆看着面前慌张藏东西的苏翎,感觉自己险些要背过气去了。苏宣庆气得一把掀开那碍眼的纱帘,突然暴露在人前的胡琴和再配上苏翎那副紧张兮兮几乎要吓死的表情,两者结合起来显得格外滑稽。“你在这里是做甚?"苏宣庆咬着牙,气得手都在发颤,“我就说为何在家里寻你不见,敢情你是有家不愿回,就来这里找姑娘?”“兄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下次注意可以吗?”苏翎本想解释,但又觉得即便自己与他说是来学琴,他哥也不会相信这番说辞,再加上自己还掏了这么多封口费,为的就是保密,他可做不出来毁约的事“好好好。“苏宣庆连说三个好字,怒极反笑,“你还敢有下次?真当自己在外面闯了一圈回来,得了殿下赏识,成功上了东宫的大船便可以肆意行事了?竟然完全不顾父兄这些年对你的教……苏翎,你如今真是翅膀硬了,是不是觉得我管教不了你了!”
苏翎一听这话头都要炸了,他是真的没有啊。他一个劲儿地道歉,真诚地都要跪下了:“兄长,我绝无此意,我听训多年,怎敢忘记家规家训,今日之事不过是场意外。”
“意外?这等事情,能有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