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坊就行,如今郎君你的名气太大,要是再遇上这样的事,害怕手都要被人敲断了,那春闱……总之郎君还是少出门吧,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来做。”
袁溪旭本想说些什么,可看着面前态度强横的侍从,他又垂下了眼,不再言语。
于他而言,这京都和汝南又有何区别?
不过是又一个囚笼罢了。
此行若是顺利,他便能摆脱枷锁,获得自由。
可那之后的生活,真的会是自己想要的吗?
身上的伤痛激得他越发清醒,他不知道刚才那人为何打自己,左右不过是因为他近几日的狂悖行为。思来想去,敢在京都这般出手的,一是苏家,二便是因为思娘和自己一直有纠纷的陆子戚,三或是最近自己太过高调,抢了其他二世祖的风头了。
袁溪旭想起过往种种,将心底的郁气压下,换上了一副谦和的表情。
“我明白,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说完这话,他注意到自己身旁掉落了一颗金珠,他拾起来一看,倒像是女子衣衫鞋袜子上嵌缀的。
令玉一看便知道是刚才打他的小娘子留下的,于是便看戏半戏谑道:“刚才打你的是个姑娘,怕不是你近日得罪了谁,人家姑娘看不下去来找你了吧。”
一个姑娘?
袁溪旭将金珠藏好,脑海中却缓缓地浮现出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