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感慨:“谁能又能想到,一场普普通通的党争,居然扯出这么多皇室秘辛?”
丁陌见他感慨,于是便细细分析起如今的局势来:“这些年太子在东宫养病,肃王被圣人指派到边疆,看似两党持平,可太子折了宝庆这个能为她在后宫和前朝之间斡旋的左臂,肃王又立功而返。你说季尧年这条搁浅在沙滩上的病蛟,最后她还能变成真龙吗?”
“丁大人莫不是觉得肃王才是那腾飞的真龙?”
“陆大人难道不这么想吗?”丁陌将手中握着的东西微微前推,“当今圣人唯有季尧年一子,却有五位王兄,这五位中,肃王年纪最轻,且势力最胜,若不选肃王,那陆大人最看好谁?”
陆远景捏着杯盏,一阵恍惚。
他本想说出季尧年的名字,但想到高砚舟这个前车之鉴,他也困顿了。
若是没有当年的事就好了。
如今的东宫,君臣离心,沧海汉篦,可还有人真心追随?
见他没有推拒,丁陌满意地将东西留下。
“陆大人还是仔细斟酌得好,跟对人,选对路,才不会步了某人的后尘啊。往后为官的日子还长,若像以前那般浑浑噩噩,错过了眼下的好时机,岂不是空留悔恨?
陆远景起身叉手行礼道:“某受教了,多谢丁大人指点。”
“冕之不必客气。”
丁陌见他如此上道,笑着饮尽了杯中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