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穿好。”
见他走到了门口,季尧年才开口多叮嘱了一句,“以后别随便让别人欺负去了,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遵命。”
……
苏翎这厢回了府,竟直面撞上了一直守在他院子门里的姐姐苏元寿。
“阿姊怎得来得般早?我还没……”
他搪塞的话还没说完,苏元寿便出声打断了他。
“昨日太子去王尚书家的时候,你也在?”
苏翎见她没问自己昨晚的事情,心里松了口气,顿时放松道:“是啊,殿下大约是想借王娘子拿捏大理寺的高少卿,看昨日的情形,应当是十拿九稳。这件事不是早就传开了吗?阿姊怎得还要问我?”
苏元寿不确定地盯着自己弟弟问道:“除了这些,就没发生别的什么?”
“还能有什么事,有我在殿下身边,阿姊大可放心,殿下什么事都不会有。”苏翎自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他现在也算太子半个心腹,自然得替太子保守秘密。
苏元寿瞪了一眼苏翎,觉得他缺心眼,在‘无意间’瞟见苏翎死死抱着那把的剑后,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昨夜留宿东宫也就罢了,太子今早竟然把它赏给你了。你究竟又哄骗着殿下做了什么?”
“这个剑有什么说法吗?”苏翎茫然地捧着,一脸无辜,“昨日殿下拿着他差点砍了高砚舟,我……我很喜欢,就问殿下讨来了。”
不能直接说太子差点拿着剑砍了自己,苏翎硬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好在苏元寿也没关注他的异常,而是起身仔细瞧着这把剑。
仔细确认后,她扶额叹气:“若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殿下加封太子时的佩剑,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带着它回来了?殿下都没有阻拦你吗?”
“殿下赏给我了,那自然可以示于人前,她说……”她早晚要用这把剑捅死自己。
苏翎沉默了一瞬,忽然想到这把剑应该是太子对自己的威慑。
对方从一开始可能就没想送给自己,只是想借着这柄剑提醒他不要乱说话。
要不是自己走的时候开口讨要,太子根本就不会再提起这件事。
最致命的是,自己好像现在才意识到……
苏元寿不懂季尧年想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她和自己弟弟的关系好像有些奇怪,虽然不确定这究竟是不是好事,但她还是本着好的希望叮嘱道:“你在东宫切不可给殿下惹麻烦,多学着姜聆桓那些人的说话,太子一贯心软,你只要别莽撞,就惹不出什么大麻烦。”
苏翎握着剑,想起太子手上的伤。
“殿下她……是不是不太好?”
苏元寿叹气,眼里也满是忧愁:“本就是深宫秘闻,你既然选择跟了她,那便要事事小心,千万护着殿下。现下她中毒,身子一直不大好,又因为当年被查出主谋是宝庆公主一事与圣人有了分歧。”
“她的难处,你得知晓。”苏元寿看着自己的弟弟,温声提醒道,“殿下是一个聪慧的人。可慧极必伤,早露锋芒不是好事,她待在东宫养病三年,如今既然有了想要出宫的念头,那你便在近前守着她,别再让她受伤了。”
“阿姊,我知道,她不快乐。”
苏翎垂着眼,看着那把形制复杂的宝剑,眼里闪过些许坚定。
“殿下有她的难处,于高台瞭望人间总会落寞,我明白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本就是意外搁浅在岸的龙,早晚会腾飞直上。”
“她能垂怜收下我,已是我三生有幸,现在我只想护在她身边,看着她走上最后那个位置。”
苏元寿面前的青年,笑道:“你若有这般志气,我便也放心你在东宫护卫了,只不过……这剑,殿下没有与你说具体该如何处置吗?”
苏翎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殿下昨日是有些生我的气,但今早起来便将剑赐给了我,想来是极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