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琴,一时间有些犹豫。
姜聆桓听到这话便笑了,他开口劝慰道:“殿下送的东西怎么可能随便弹奏?这不过是象征,又是御赐之物,谁敢天天拿出来弹啊,不供起来叫人时时瞻观就不错了。”
季尧年随手抬起琴,亲自感受了一下,心里也觉得不错:“这琴倒是不错,金灿灿地看着喜庆,也合着生辰的庆贺之意,可我这身份直接送人确实有些不太妥当。”
“有什么不合适的?”姜聆桓笑着看向她,“送礼嘛,殿下开心就好,至于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深意,那是别人要考虑的事情,毕竟……殿下的本意就是单纯的送礼啊。”
“太坏了,这简直可以称得上阴险。”
季尧年轻叹着气,“不过……这琴确实合我心意,听患你果真懂我。”
姜聆桓叉手行礼,笑着表示这赞誉他收下了。
季尧年目光看向了一旁,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替我再找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