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是真把太子拉去给王家妹子做配,苏翎估计那小姑娘还没嫁进去就能被东宫那群黑心肝的人给玩死。
当今陛下为了绝世家的念想,在皇后去世那年直接自己喝了绝子息的寒药,以至于现有的子嗣中只有季尧年一个男丁。
如今太子内院空置至今,朝中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一想到这儿,苏翎不由得想起徐凌云暗示自己的话。
太子当真喜爱男子?不然东宫怎么会连个侍妾都没有,难道真是……
季尧年自是不知道王家的内情,解决完生辰礼,她便在系统的指挥下,七拐八绕地找着刚才一闪而过的21号任务目标。
“快快快!再往前走就是了!”系统叽叽喳喳地在耳边叫唤着。
一眼看去,原是有人在角抵,双方下场的都是家中的奴隶,周围人以他们身上的红白缎子各自下注。
边上的人热情地拉住季尧年,边说边要将她往里带:“这位郎君觉得那边会赢?不如来看一场,今日这两个可都是角抵好手,您随手扔两个铜板说不定就翻上一翻。”
苏翎麻利地上前将人拎开,然后看向季尧年,想要确认她的安全。见她没打算走,于是便开口道:“我虽也看过几场角抵,但要下注还是没有把握完全压中。”
季尧年看着场中21号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红方甩在了地上,就着人群的叫好低声向苏翎问道,“我倒是听说军中角抵频繁,你不如与我说说哪方会赢?”
苏翎见季尧年感兴趣,也就认真分析起来。
他这一看,倒还真有些意外:“俗语说过手放对莫疏忽,一胆二力三功夫。这场角抵中白方的武艺显然要高于红方,也不知他的主人是从何处寻来这样的打斗好手,你仔细看那白方力士出拳和防守招式,他比起红方力士练出来的观赏性武技不知道强了多少。”
“你看好白方啊,可我……”
季尧年十分顺手地从苏翎革带上取下钱袋,然后将摸出一两黄金押在了红色方。
苏翎没说话,只是一味地盯着她看,那表情活像被负心浪子辜负的清纯良家。
王南钦紧赶慢赶地跑到两个人身旁,正巧瞧见了苏翎不高兴地看着季尧年的样子,他猛嘿了一声,然后笑着挤到两人中间嬉闹着说:“本就是图个开心,陆郎不熟角抵规则也是常事,你自己想押哪方押就是了,干吗非要逼着人家听你的?”
说完他又笑着要揽过季尧年,吆喝着要一起下注,“来来来,我随一个,全押……”
王南钦看向季尧年,对方笑着回了他句:“红方。”
“对!就是红方!”
王南钦掏完银子,还嘚瑟着朝苏翎挑眉说,“你怎么这般不近人情,今日小爷就给你打个样,你来日好好学学,只要能学到我的几分变通,你也能少走几道坎。”
苏翎糟心地闭上了眼,不想再看好友耍宝的样子。
“殿下为何不信我!”他终极是没忍住,默默地挪到季尧年身旁,贴着她的侧耳委屈地低声问道,“我没有撒谎,您怎么不信我说的……您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
季尧年没想到苏翎会靠这么近,她一扭头差点贴上对方那张放大的俊脸。
谁对谁有偏见?明明是他还没了解自己,就臭着脸跟哑巴一样不搭理人,还不愿拜入东宫门下。
现在怎么还倒打一耙?
他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季尧年一头黑线地看着那双温柔的狗狗眼,最终还是没说出什么重话来。
“比起相信你,我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
苏翎再次观察着场内的两人,突然从他们的过招中看出了些不对,但他也没法立刻确认自己的猜测。
只是……太子是怎么看出来的?
与自己下注前,她只是随意地看了几眼,却能这般笃定,无论是眼力,还是当下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