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练箫。”
宋觅的确会吹箫,吹得还很不错。
居尘显示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有意让他展示一下。须臾,侍儿便将一张凳子移到了屋中一隅。
小倌手握长箫,施礼坐下,片刻静默,一脉舒缓的悦耳旋律随即响起,和风细雨般,仿若云外之音。
居尘端起了茶盏,以盖浮了浮水上的茶沫,洗耳恭听。不得不说,着实不错,不仅乐音动人,技艺也是十分醇熟。只是真要同那人媲美,箫声中那一股暗含其中的游刃有余,却不足够。一曲落下,居尘叫了句好。
小倌面上浮出喜色,见窗外天色已暗,主动上前给她倒酒。酒水贴壁而下,居尘不动声色致谢,却没有端起来,转口询问他既会吹箫,应该也会弹琴。
弹琴,是宋觅诸多乐技中最强的一项。
“大人想听琴?”
居尘颔首,小倌配合起身,出门前往琴室,将七弦古琴拿来。居尘目送他的背影离开,略有仓促地起身,出门,朝着同小倌相反的方向,悄然离府。
刚走过长廊转弯处,迎面,却再度同那张俊脸对上。对方大步流星而来,看见她,停下脚步,神色淡漠,一双眼珠子黑漆漆的,映着无尽夜色,居尘愣怔了会,也不知是不是四周昏暗,令她的眼神出现问题,总感觉,怎么这回又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