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对方尚在觥筹交错,宋觅等了会,不喜深夜外头乐音绕梁,本想唤人出去叫停,不料元箬出去片刻,又愁眉苦脸回来,回禀他,外边这么吵,是因为旭阳长公主把李掌记带来了仙鹤府。
“有贵客至,这迎客的乐音,怕是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了。“元箬道。宋觅眉头轻挑,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句"李大人好本事”,这心态挺好,刚经历一场大火,死里逃生,还有兴致寻欢作乐。“叫了几个人?"宋觅面不改色问道。
元箬几近怔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料到他会有这份好奇心,道:“还不曾唤人伺候,目前就和公主两人在对酌。”
“对酌?“宋觅沉吟片刻,问道:“她手上的伤口处理了吗?”元箬又怔忡地看向他,只得躬身请他等一等,出门好生一番打探,归来如实相告,“没听李大人说自己受伤了,也不见长公主传过太医,或是要过什么药。”
居尘的确不是什么娇气的人,生病发烧了,也都是硬扛的。宋觅捻了捻手上的药瓶,回想起刚才在火中的场景,出逃中途,一旁书架猛地砸下,他伸手将她挡在怀中,却没料到那书架凸出一道尖锐的木屑,连带他俩的手臂一同划出一道口子。
虽不是什么很大的伤口,但若不好好处理,日后化了脓,也有一番滋味好受。
既是屋里只有旭阳和她两人,倒也算不上扫兴。短促的沉默,宋觅握住手中的药瓶,亲自站起了身。另一厢,旭阳见居尘手中斟酒的动作不停,忍不住怀疑她是在喝酒壮胆。旭阳主动给她准备起了鞭子,蜡烛,手铐……连五花大绑的麻绳都找来了。